卫靖瞥见内里无人,立刻踏入大门:「虞娘子,贺公子。」
看着他脸上的苦涩,虞青枝张了张嘴:「今日的事,实在对不起。」
卫靖不蠢,早在太子说出「贺连钧」三字时,就猜到他们是无妄之灾。
此时听见这声歉意,立刻摆了摆手。
「虞娘子言重,也是我学艺不精,才叫那位……罢了,不提此事,虞娘子,今日在门前被斩杀的人要如何处理?」
尸体还在门口,空气里的血腥味已经淡到几乎不见。
虞青枝眸中闪过暗淡:「那人不回,家里人必定会寻来,届时赔偿些银钱吧,银子由我来出。」
杀人的是太子手下,整个南朝怕都无人能拿他问罪。
卫靖也知晓这点,拱手应下。
之后,贺连钧在存善堂换了伤药,两人回到客栈,就见贺婉月在他们房间门口来回踱步,面上挂的竟是少见的焦急。
「大哥,嫂嫂,你们终于回来了,出事了。」
虞青枝和贺连钧交换了个眼神,示意贺婉月进屋。
「发生什么事了?」
虞青枝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贺婉月捧着杯子:「是姜神医送来的信,说姜甜在救人时受到袭击,受了重伤。」
「什么?信在哪儿?」
虞青枝大惊,接过信件看了内容,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信上说,姜甜被几个大汉偷袭至重伤,如今正奄奄一息。
因为她想见虞青枝,所以才会写信过来。
虞青枝攥紧手指,抬眸间又欲言又止。
朔州城形势不明,又有太子和通安的四皇子在,她这个时候离开,适合吗?
贺连钧瞧出问题,看了信件后果断拍板。
「婉月,你随你嫂嫂一同过去,没有我的信,莫要回来。」
此话一出,虞青枝和贺婉月皆是一惊。
贺婉月眉心微皱,一针见血:「大哥,可是朔州城里要出事?」
「近来确实有些事,你们离开,也能叫我安心些。」
贺连钧将信件放在桌上,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眼前的两个女子和远在鹿鸣县的小弟,是他今生最大的软肋。
虞青枝和贺婉月全都沉默了。
过了片刻,虞青枝说:「我去收拾东西,明日便走。」
贺婉月起身:「那,那我也回去收拾一下。」
夜里,虞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