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青枝接着道,「更何况,如今朔州仍在朝廷的管辖范围内,贸然调动军队,相公可想好了怎么同朝廷交代?听相公你们所言,我也知如今的皇上最是多疑,相公不怕调动军队之事被他知晓,他怀疑宋叔叔?」
虞青枝的分析有理有据,贺连钧听了陷入沉思,宋驰脸上更是闪过一抹赞赏,他顺着虞青枝的话接着问道,「那依你所言,现今应当怎样做?」
虞青枝并不扭捏,闻言答道,「宋叔叔,您在朔州城为官二十余年,朔州城的百姓对您无有不信服的,我来的路上沿途问了几个百姓,他们甚至有的不知当今圣上,只知宋叔叔,这般景象自然是宋叔叔一心为民,为了朔州城百姓鞠躬尽瘁的最好证明,可宋叔叔您可想过,这些话若是传到了当今皇上耳朵里,依照他的脾性,他会是何反应?」
宋驰面色一变,有些后知后觉的震惊,他盯着虞青枝的脸,久久不曾回过神。
虞青枝见此,便知宋驰听明白了自己所言,她接着说道,「江家虽然势大,但朔州作为南朝九大州之一,又岂是一个江家便可动手脚的?宋叔叔想过没有,如若没有当今皇上的示意,江定忠怎的敢对您下手,又怎么敢在没有朝廷任命的情况下动了强占朔州的
想法?」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朔州距离京城距离再是遥远,却也是天子的领土,若非当今皇上暗示,江定忠又怎敢打朔州的注意?
虞青枝语毕,贺连钧和宋驰都听懂了其中深意,贺连钧面上闪过讥讽,「是,这确实是那狗皇帝的作风,宋叔叔在朔州城为官这么多年,朝廷多次想要给您升迁您都没有答应,他哪里有不疑心的?毕竟在他心里,只怕全天下都在算计他,都在算计他的龙椅。」
依照宋驰在朔州城做出的政绩,早在十几年前他便有机会进京为官,当时朝廷圣旨都下了,可宋驰却已牵挂朔州城百姓为由,拒绝了朝廷的调令,只怕从那时起,敏感多疑的皇上便开始怀疑宋驰对自己的忠心。
宋驰沉默良久,复又叹了口气,带着对当今皇上的彻底失望与寒心,他眼神定定,语气更如古井,「罢了,倒是我天真了,我总以为他尚且有几分血性良知,因而这些年虽不曾答应入京,却也在朔州为他们王家守着南朝江山,并未有过二心。」
宋驰的语气中不免沉痛,显然对当今朝廷已是失望至极,「你父亲对他、对南朝忠心耿耿一生,到最后却死于他的猜忌,罢了,如今他既然已经疑心我了,我为他守着这王家的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