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的。」
姜忱哪里不知道贺连钧是在安慰自己,他稳定了心神,冲着贺连钧点了点头,「走罢,我们快歇会去,此事事发突然,又蹊跷得很,我们必须好生筹划。」
他推开了贺连钧还欲搀扶的手,牵着自己从神医门带来的白马,往贺家方向而去。
虞青枝早就等在门口,瞧见几人她便迎了上来,贺连钧问及疫病发现的始末,虞青枝便将前因后果都说给几人听了。
等到了前厅,虞青枝给姜忱倒了热茶,姜忱才算回过了神,「三年前疫病爆发之初,神医门上下听了我的命令,不许插手,直到后来疫病发展到了朝廷不可控的地步,直到姜儿哭着求我,我才幡然醒悟,可那时不准门里弟子下山救人的是我,为什么却让姜儿碰上这样的事?」
姜忱是自责,也是害怕。
姜甜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更是他父母亲死后,自己保有的最后一丝仁善天真。
虞青枝赶忙劝道,「姜大哥,姜妹妹去的时候带了不少药材,存善堂里面的药草更是多得很,三年前她既然能战胜这个疫病,三年后肯定也可以,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这疫病传染的源头,及时将这疫病控
制住才是,不然等姜妹妹回来瞧见疫病又一次爆发,她肯定也会伤心的。」
姜忱双眼慢慢回了神,他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虞青枝的脸,心里也慢慢平静下来。
姜甜和白芨确定是疫病后,早就将存善堂里里外外都封了起来,她知道姜忱等人肯定会追查那疫病的来源,便将自己从病患那了解到的信息,隔着医馆的门说给了姜忱。
病患本姓张,名张昆,住在东城一个不甚起眼的村子,原本世世代代都是鹿鸣县本本分分的农民,到了他这一代,却沾上了赌博,不仅将家里的田产输了个干净,更是将妻女都输给了地痞无赖。约莫一月前,张昆只身一人消失了数日,村里的人只以为他又不知去哪鬼混了,直到今日,身无分文的他突然出现在了存善堂。
「方才我问过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都被人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子里,除了每日有人给他扔下一些吃食之外,唯一有接触的,便是他刚被这些人抓住的时候,有人曾给他喂过一粒药丸。」
姜甜隔着门,将自己从张昆那得到的消息,传递给门外的姜忱,「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将幕后之人找出来,根据张昆回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能听到隔壁房间有女人小孩的哭声,我只怕如今不只有张昆这一个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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