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落在东北的红星纺织厂，弊端尽显。
运输成本太高，国营企业的生产效率要低于民营企业，红星纺织厂能转型做什么呢？
谈到最后，吕平婉答应帮他们解决积压的库存问题，但同时劝说他们务必改行。她道宋景云有意投资东北，却倾向于农业和工业。
纺织业怎么就不行了？
高永昌想不明白，他更想不明白时代怎么能发展这么快。
“我现在退休也可以，但厂里那么多职工，我不能断送他们的生计。”
晚上几人开会，向桂兰和白柳几人都在，糖豆坐在角落里默默玩着吕平婉送她的魔方。
二十六个小立方体组成的正方体，六色拼接，听说国外只是小范围流行，但吕平婉笃定它将风靡世界。
他们知道，魔方是给糖豆的玩具，也是给他们的提醒。
布偶玩具过时了。
向桂兰愁眉不展，难道眼睁睁看着祖辈的产业消失吗？
“我们之前靠外贸活下来，活路被堵死——”
“砰”，糖豆手握的魔方不小心掉到地上，屋里气氛骤然一紧，所有人目光聚集在糖豆身上。
糖豆有点尴尬，转头问白柳：“妈妈，为什么非要做外贸，内贸不行吗？”(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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