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男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身为一国城主不能轻易喜欢上一个这样的妖怪。
既然不能,娑罗就应该克制住。
朝堂之上,似乎只有安富祖航平最不希望她和杀生丸在一起了。
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这是一直都没有放宽心啊。
娑罗不拐弯抹角,问:“您是觉得,这世间所有人,都应该克制自己,像是在遵守某一项铁律一样?”
“世间因果循环不停止,若是没有铁律,人类只会混乱无比。”
安富祖航平看过太过战国乱世惨案,而造成这样局面的哪能说不是人类贪欲说起。
不克制自己,伤人伤己。
若是人人都克制,世上当是一片美好。
娑罗似笑非笑。
安富祖航平,“难不成城主有其他见解?”
问是那么问,在安富祖航平看来,娑罗就算说再多的话,也只是狡辩而已。屁股决定脑袋,她想和杀生丸在一起,想突破欲望,自然会反驳他的话。
为了反驳而反驳,就不是该入心的话。
“人之所以是人,不是木头,不是石头,不是死物,就是人有人性,有野性,有冲破一切牢笼的勇气。”
娑罗看安富祖航平,又道:“爱卿将人与禽兽作对比,为何不拿人与木头石头之类作对比?”
娑罗这话没有道理,但是细细想来又有道理。
战国就像是一个牢笼,他以及娑罗国所有人,都想过冲破这个牢笼,若是只遵循所谓的教条,是不是就该什么都不做,只是就地躺平?
可是,就因为如此,就要放任欲望吗?安富祖航平摇摇头。
娑罗没有想到,学习了系统给予的书记之后,还有这个机会与这个时代的老学究谈论哲学上的事情。
“事物是相互矛盾的,又是统一的,不能简单地将其概括,而是要分别论述。”
人只有克制自己不利的欲望,才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人要想发展,也要正视自己的欲望。
安富祖航平不是那等迂腐之辈,接话道:“娑罗国那些工厂之所以能够开起来,就是因为人有懒惰之心,若是不懒惰,只用手盛水,那么水壶和碗就不会出现。”
“不错。”
“那,城主可是要与那杀生丸在一起,与他在一起,除了城主的欲望得到满足,似乎没有其他的好处。”
兜兜转转,还是转到了她和杀生丸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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