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后来发现我真的没有这么大方。我不是矫情,浩浩,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也不会说把你放走或者是让给别人,我还不至于心胸宽广到看着自己的人跟别人在一起。既然一开始就是我赖上你了,那就赖一辈子吧,陆浩延,你运气不好,摊上个林暮箫。”
“暮暮,我运气很好。”看着这个眼睛一边泛红一边跟自己告白的小孩,陆浩延把林暮箫抱紧了轻声说,“还好是你。”
一个人,一辈子会遇上一个最爱自己的人和一个自己最爱的人,有的人运气好,一开始就看对了眼,后来虽然他们兜兜转转,可是自始至终都拥有着彼此;有的人一开始可能没爱上,或者是一方爱,一方不爱,可后来这种情感开始发酵了,那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对于彼此而言都是如此重要的存在。
所以当白一昂把袁锦生压在车里一遍一遍要他的时候,他明白过来,他想要他。
就在今天他亲上林暮箫的那一刹那,他脑海里闪现了第一次和锦生喝酒的画面,他一直以为他做了一场荒唐的梦,梦里他上了林暮箫,一遍一遍叫着“暮暮”的名字,他直到今天才想起来,那个人,真的不是林暮箫。
他从高一那年喜欢上林暮箫直到现在也快有10年了,白一昂做惯了乖乖公子,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别人嘴里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又温柔,家里有钱又听话,完全是玛丽苏剧里男一号的标配。
可是高一那年却为了个林暮箫甩掉了这个可笑的“乖乖公子”的称呼,做起了叛逆的男二号。
他追林暮箫追的轰轰烈烈过,他骑自行车跟林暮箫后面给他递情书,他跑到广播室里对着喇叭在全校面前跟林暮箫告白,那段日子,白一昂迎来了他人生短暂而又缓慢的青春期,也是那时候,全校都知道富二代少爷追林暮箫这件事。
问起为什么当年喜欢上他,他也说不上来,即使到很多年之后,林暮箫亲自问起他来的时候,他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白一昂一直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什么理由。
可是现在想想,对林暮箫的这种执迷不悟的执着,大抵是白一昂对自己那唯一几年里的青春叛逆的情怀而已。
看着袁锦生泛红的耳根,白一昂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说:“锦生,那天……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白一昂记得后来问过袁锦生他们有没有上过床,袁锦生也只是给了他一个“两个男人怎么可能会上床”的答复。
那次……
应该伤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