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淡地一声感谢。
“那就是接受了。”关上了水龙头,洗好的盘子整齐的堆在厨台上。
安辰回过头,她身后的窗外,下着细密的雨,微黄的灯光着凉了她的脸颊,少年一时间看的呆涩
“那你要是偷懒的话,我可不会客气了。”
光爬进窗户,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深夜的雨,清晨就已经停了。
窗沿上还残留着的雨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窗台。阳光照在外面的森林上,叶间的露水带着光晕闪闪发光。
弗拉基米尔躺在柔软的床上,睁开了眼睛。他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安稳的睡过一个好觉了。
外面传来几声鸡鸣和隐隐约约人们交谈的声音。
枕头很软,让他不太想起床。
低头闻着枕头上带着的特殊的香味,弗拉基米尔的脸色有些僵硬。这张床本来是那个女人的。医馆里只有一张床,所以昨天就让他先睡在了里屋,而那个女人则睡在大堂里。
到现在弗拉基米尔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留在了这里。
爬了起来,被单被他弄的很乱,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整理了一下床铺,才穿上鞋走出了门。
推开房门,大堂的角落里烧着熏香,使得大堂里飘着一层薄薄的烟雾,烟雾带着的药香有种让人心神宁静地效果。
空气里湿湿的,应该是因为昨夜的雨。
“起来了?”
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弗拉基米尔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大堂的卧榻上。
应该也是刚刚起床,黑色的长发还没有来得及整理,随意地散在肩膀上。她光着脚盘坐在一张木质的床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就是这个女人,昨夜收留了他。
“嗯。”
弗拉基米尔不知道怎么回话,只是应了一声。然后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傻站在那里干嘛?”
安辰拿过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扫把在那里,把医馆先打扫一下,然后给花坛里的这些草药浇些水。”
说着,自己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
有一个杂役就是好啊,以前这些活都是要她自己干的。
“哦,好,好的。”弗拉基米尔干涩的点了点头,跑到一边的角落里拿扫把去了。
安宁的早晨,没有什么打扰,村镇里的人不多,所以看病的人也少,一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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