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清是哪一只粗糙的大手捧起了他,然后将掺着烈酒的牛奶灌在他的嘴里,之后在那混乱的地方,他度过了他的童年。他骗到的第一笔钱寄回了比尔吉沃特,雇人建立了这所孤儿院。
用他的原话说:比尔吉沃特,那是个令人作呕的地方,但至少,那应该有一个干净点的地方,让那些小家伙住下。
封好了信封,格雷福斯将信封交给了接待员,并递给了他三枚银币:“你懂的,好好的将这封信寄到它该去的地方。”
“当然,先生。”接待员没有看到格雷福斯放进信封的紫金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淡定,笑着接过了格雷福斯的银币,收下了信封。
嗯······
Md,安辰脸色阴沉的坐在桌前,桌面上,四五个小酒杯整齐的摆着,里面的酒已经被喝完了。昨天找到格雷福斯的酒馆,已经是中午十分,酒馆里烧着火炉,至少不算很冷。窗户上因为温度的问题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使得安辰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只能看到朦胧的人影从窗外的路边一个又一个的走过。
昨天她让格雷福斯来找她的时候忘记和格雷福斯那家伙说时间了,没办法只能坐着等了,希望他能来吧。
好烦,安辰郁闷的趴在桌子上:“服务员,一杯甜酒,谢谢。”
服务员走了过来,放下了一杯甜酒,看着安辰将脸埋在手臂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怜悯地说道:“先生,你已经在这里做了一个上午了,你看开点吧,有些事情总是要接受的。”在他看来,安辰根本就是一个被放了鸽子的可怜人。
“我说,”安辰抬着阴沉死鱼眼瞥了一眼服务员:“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在说着很不礼貌的话。”
“哎,男人,洒脱点吧。”说着服务员拍了拍安辰的肩膀,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安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安辰也转过了头,看着酒杯中无色的甜酒,总觉得,被小看了什么的,错觉吗······
“当啷。”
酒馆的门被推开了,挂在门上的铃铛也响了起来,一个沉闷的脚步迈进了酒馆的门。
格雷福斯四下看了看,看见坐在窗边的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死气沉沉地趴在桌面上。挑了一下眉毛,走了过去。
“等了很久?”格雷福斯走到了安辰身边说道,然后解下了自己背上的霰弹枪放在了桌子边。
安辰看了一眼格雷福斯,他进门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他来了,缓缓地爬了起来说道:“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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