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知道海氏多心了,忙摇摇手道:“东花,你想岔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看着兰朵和元儿都有那个心思,元儿过了年儿二十一岁,朵儿也有十九岁了,等过了孝期完婚,又是三年后。未成亲住在一个院里,难免让人说闲话,我想着,咱农户人家没那么多规矩和说道儿,不如成亲算了。”
海氏沉吟半刻,想着兰香冒尖眼看着就要生产的肚子,叹了口气道:“妹子,我不是死守这孝期,是怕那传言让人说道来说道去,这样,等兰香生了孩子,是个健康的娃儿,咱就办婚事;若是个......此事就做罢吧。”
柳氏感激的看了一眼海氏,说不担心,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村里人传得神乎其神,说于家的闺女生下的都是怪娃儿,那于采莲和于采荷就是个例子,左右兰香生孩子就在这几天,这样对双方都是好事,柳氏遂点头同意了。
足用了半天时间,柳元和柳松才将仓房的漏洞补好,搭了一个简易的木头床榻,烧了些艾草熏了熏,点上了火盆子,再看仓房,倒也有了几分住人的样子。
见二人累得气喘嘘嘘的模样,兰朵拿出一壶热茶,倒了两碗,其中一碗拿在手里,放在唇边吹了吹,待温度恰好,递给了柳元,柳元眉含情、眼含笑的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尽了。
兰朵又倒了一碗,同样嗓子眼冒烟的柳松伸出手来接,未想到兰朵仍是递给柳元的,柳松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心情别样的酸楚,自己伸手倒水,心中暗暗发誓:老子也要找个媳妇,不,找俩个,两个都给老子倒水,一杯喝了,一杯倒了,气死你个丫的。
没几天,兰香顺利生产了,产下一个儿子,活泼可爱,甚是欢脱,哭得那叫一个响亮,兰香给起了个小名儿,叫鱼仔。
柳氏喜欢的不得了,天天抱着心啊肝啊的叫着、哄着。看向儿子的眼睛里含沙射眼、刀光箭影,埋怨儿子二十一岁了还不给自己填个小娃儿来养,来玩。
好不容易挨到鱼仔满月,柳氏心如火燎的张罗起柳元和兰朵的亲事,连影子都没见着的孙子小名都想好了,若是小子,就是柳官儿,将来光耀门楣;若是女儿,就叫柳芽儿,将来聪明伶俐。
现在是初冬,来不及动土盖新房,事急从权,那间仓房理所当然成了洞房,而柳松则被柳元毫不留情的扫地出门,自己找地方去住了。
柳松恨不得自己打自己一巴掌,让兰朵一家住到柳家还是他给出的主意,如今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
无奈的柳松赶回到了镇上王府的白鹭阁,对着鱼白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