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把心里边儿压抑了很久很久的苦闷全都给说出来了。说了什么呢?他说带兵打仗,我现在必须得依靠地方官员的支持,要不然什么钱呐,什么粮啊,什么人啊,我一概动不了。
皇上你说让我去掌握着这地方上的什么军事权力,指挥权利,但是你必须得下了令之后有人能给你执行啊,他们不听我的呀,我对于他们来讲就是一个过路的客人,他们自己的上司才才是他们的头,他们的上司不出口,谁也不敢干。可是皇上啊,这些上司能帮助我干这个事吗?哪有一个上司会倾尽自己的所有来帮助我呀?
所以他说什么呢,说以臣细查今日局势,非委任巡抚,非有权者,决不能以治军。得是巡抚那一级别的官才能够搞这个事,说是就算我能带兵,我也不能再去筹钱了,这个钱呢,太难筹了!然后继续说他的这些痛苦和艰难。
其实呢,说这些,范篱是希望皇上能够体谅自己的苦衷,而最终是范篱他想撤出来吗?他是想在家守三年的孝吗?
不是的,他跟皇上要的是权力,他想要一个巡抚的权力。你把权利给我,我才能再出去带兵,要不然我这个兵不能带了,仗打不了了。
那范篱写的这个信,让皇上看着得不得劲?肯定不得劲!记住朋友们,没有人乐意听不好听的话。
我去,范篱你怎么还敢要挟我!是,你范篱说的有道理,但是你说这话,我不乐意听,不过一想,唉,范篱确实有苦衷,我帮不帮他呢?我不帮!为啥不帮啊?
因为正好这时候何清,这人当时是两江总督,他呢利用两江的钱倾全力支持江南大营,雄心勃勃的说:我这江南大营有钱、有人、有能力!我们必然能剿灭贼党!
结果呢,这江南大营呢,因为有无数的银子支持,的确打了几场胜仗,这个形势对朝廷有利了。皇上本来对范篱的一些自己这事儿就来气,一看,呦呵!那边起来一个好像比范篱还厉害的人,行啊,明白了,范哥,你不是说您要在家里边守孝吗,那您就守着吧。行,兵部侍郎,你他妈也别干了,给我回家呆着去。
直接给范篱下了一道上谕,啪!把范篱打家里去了!范篱本来满心欢喜的在家里等着陛下给他开过来一个委任状,让他当上一个真正有实权的官,然后他好继续带兵打仗。
但是现在拿到这个上谕之后,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块卫生纸啊,用完了就扔了,扔了还不算,还得摁一下马桶的按钮冲一下。
那么,此时此刻范篱的这个心情,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宝宝心里好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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