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辄一个人后脑勺挨上一下不省人事那是吹出来的、纯粹的胡编乱造,人的头盖骨是最坚硬的骨骼,承受能力非比寻常,打晕不是不行,但估计脑袋上得肿起来一个大疙瘩,还得很多天不散开。
“有没有不让她受伤的办法?”
一瞬间,左援朝就想了很多,例如安眠药,但是那玩意后后遗症,把女儿弄傻了老婆不是杀了自己;勒住喉咙窒息也是可以,但一来昏迷时间不长,二来喉管也会受到损伤……
自己没有办法,他只能指望肖克了,这不是武林高手嘛,治疗自己的绝症都手到擒来那么轻松,这点小事理应拦不住他。
“这个我倒是可以,我说的打晕是广义上的,并不是说必须给左娟脑袋上来上一棍子。”
肖克哭笑不得,左援朝的理解太过狭义,一个小小防护罩套在左娟脑袋上,没几分钟她就缺氧窒息了,还不留下一点伤痕。
商量好了,肖克脚一跺地,身体拔空而起,一闪之下消失在夜幕中,左援朝羡慕的瞧着天空有些出神。不过,很快,屋内丁抗美的娇哼传来,他浑身一热,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嘴里还在大喊着。
“老婆,我来了,我们继续努力啊……”
可怜的左娟自然不知道她梦寐以求的和男友一起闯荡美利坚的梦想已经破灭了,她美滋滋的去学校安排好一应事务,工作也交接了,每天往医馆跑上好几趟,二狗看着都很是于心不忍。
“麻痹的,狗爷不吃了,吃不下去了。”
很难得,这天中午,二狗把面前的碗一推,狗爪子抓着的汤勺里面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之后恨恨的把汤勺一扔,郁闷起来。小苟看了看肖克,不确定的问道。
“二狗,谁招惹你了?”
“没谁招惹狗爷,狗爷心里不爽行不行!奶奶个熊的,狗爷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对待一个那么单纯的女孩子很不好、非常不好!”
沉默,饭桌上沉寂静无声,肖克也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罐,小苟点上烟,默默的吐着烟圈。
良久,肖克苦笑着,轻声说道。
“可是,二狗,我们不是去旅游,一旦找到我们需要的线索,接下来估计就是和cIa的连场苦战,就连我们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都说不定,左娟要是出点什么意外你说怎么办?”
啥叫进退两难,尼玛,这不就是了,二狗觉得从未有过的憋屈压在它心里,让它难受得恨不能和牛莉打上一场,哪怕伤痕累累也好过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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