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哭笑不得,你这也敢叫情诗,那天下的诗人都还羞愧的跳进汨罗江追随屈大人后尘了。肖克挤眉弄眼的神色极其古怪,他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没动,就在小苟很不耐烦想要踢他一脚的时候,白光一闪,他原样不动蓦然后滑出去十多米。
这里应该是安全了,肖克扔下烟头,慢慢站起来双手扶着膝盖低着头,小苟和于娜娜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突发状况,生病?终于,肖克的狂笑声艰难的突破唇齿的封锁回荡在院落里,小苟顿时勃然大怒,麻痹的,你个死哑巴,苟爷还关心你,闹半天你就是祸害到苟哥泡不到妞的罪魁祸首。
一个一边笑个不停一边四处逃窜,另一个破口大骂狂追不已,看着眼前的场景,于娜娜鼻子一酸,一颗浑圆的泪珠直落而下。以前,她也有两个可以同生共死的伙伴,现在,他们在哪里?可否安好?这一切于娜娜都不知道,她不敢去想陈建兵会怎么折磨万四维和高野,王志坚答应给她消息,但自从把他们送过来好几天了那家伙却一直没有出现。
也许是看出了于娜娜的忧伤,那边打闹的两个人停了下来。肖克冲小苟使了个眼色,自己转向了小楼的后面,他乐意促成这两个人能够在情感上有所突破,爱情总是美好的,哪怕是昙花一瞬的爱情也可以让一个人回味终生而无怨无悔。
白光转瞬即逝,他灵巧的贴着墙飘起来,慢慢的升到屋顶,肖克找了一个感觉舒适的位置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下面,于娜娜的声音依稀传来,听得出明显要开心一些,小苟也时不时讲个笑话,逗得女孩更是直乐。微微笑了笑,肖克挪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两人的声音也渐渐低不可闻,他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凡是安西市的人都喜欢说一句话“安西地邪,说谁谁到”。第二天一大早,黄钟来了,反正每天早上他都会来一趟,然后拿上几个盒子又出去,一去就会到第二天再来。他干什么谁都不知道,三个人连白领都算不上有什么资格询问老板的行踪。仅仅是黄钟当然不叫邪门,紧跟在黄钟之后进门的是王志坚,他还不算啥,关键是从他车里又下来了另外两个人。
这两人刚一下车,脸色顿时凝固,然后急剧变化,其精彩程度可以和川剧的变脸相媲美。更夸张的是,这两人的手立刻抄向腰间,那鼓囊囊的总不会是钱包吧!他们能动,这边当然也要动,于娜娜两手轻轻一合,一拉,指掌之间一股淡蓝色的寒冷气息投射出来,冰冻术立时就要发动。
这么多天肖克没有食言,除了不回答于娜娜一些关于他的诗人问题之外,在帮助她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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