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被打得不停地转圈,而后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简直就是中毒的反应。
这把老奸巨猾的李广路吓了一跳,他赶忙闪人。
钟正宇不紧不慢地蹲在了口吐白沫的冷面人跟前,低声道:“脸上有个刀疤就以为自己是老大了吗?真是自不量力!你连我家大贵都不如,真是狗杂种!”
本来钟正宇这几天就是着急上火,有气没出撒,也不能砸了乐商鹰的超市,毕竟,人家也是笑眯眯地赔了不是!
再说,钟正宇的小弟乐凯还是挺忠心耿耿的,最起码,自从钟家老牌烧鸡下架后,他想尽一切办法,给水产门市等等的地方打招呼。
乐凯毕竟是乐商鹰的儿子,再者,乐少的名号也是很响亮的,那些人即使不愿意,也得点头哈腰,要不然,他们没办法与乐氏家族的超市合作共赢。
就算这一点,钟正宇就不能无端端地砸了乐凯家的大大小小的超市。
那么恰好刀疤冷面人出现,给了钟正宇撒气的机会。
刀疤依然恶狠狠地瞪着钟正宇,摸了一把白沫子,骂道:“老子杀了你!”
钟正宇顺手掏出来了瑞士军刀,二话没说,就扎进了刀疤的大腿,刀疤尖叫了一声。
“刀疤,谁杀了谁那可是不一定呀!”
钟正宇站起来,踩着瑞士军刀,仰天长啸,这把围观的人吓傻了。
刀疤求饶道:“好爷爷了,我,我不敢了。”
“求饶不是一个男人的本性,你不是很牛逼吗?刚刚还骂我的女人,而且还要杀了我呀!”
钟正宇恶狠狠地厉声道。
西门思宇听到钟正宇终于说出自己是他的女人的时候,那可是乐极生悲,泣不成声!
钟正宇回头看了一眼抽泣的西门思宇,也是心疼不已,觉得假如自己不改变西门思宇的命运,她迟迟早早也得逃跑在圣云市卖烧鸡去。
“自己医治去。”钟正宇厉声道。
“好,好爷爷,我去了。”刀疤连连点头。
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们却议论纷纷,他们也是感到莫名其妙,为何钟龙镇派子所的人不出现呢?
按道理如此大的动静,他们早应该知道了呀!
刀疤被李广路派的人抬上了灰鼠车,绝尘而去。
当然,牛远行第一时间也得知了,直奔医院而去。
牛远行心里发誓,必须将踩了自己儿子,打了自己属下的钟正宇人间蒸发。
他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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