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道:“臣……不想成为皇帝的妃嫔,臣不想入后宫,臣只想做好一个臣子。”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立即补了一句:“做个忠君的臣子爱民的好官。”
一抹惊骇之色袭上了帝国年轻皇帝的脸庞。 不想成妃嫔?不想入后宫?只想做好一个臣子?
“想做一个忠君爱民的好臣子?”楚奕央问。
弥澄溪已不再发抖,一副坚定无畏。“是!”
楚奕央扬唇干笑。之前他也只想让她当个好臣子的,可是他现在不想了!
……多么可笑啊。
答了是,可等来的却又是一场漫长的沉默。弥澄溪心中沉静,突然不再惧怕。
楚奕央却万念俱灰心如冰冻。
弥澄溪继续等待。终是听得陛下的声音又响起,一如既往的沉静带着一丝冰冷,“你明日准备去荆江外巡吧。”
荆江?弥澄溪先是心头一凛,旋即豁然,以额磕掌道:“是!”
楚奕央无声地吁了一口气,又回到几案前坐下,道:“你过来。”
弥澄溪犹豫了一下,还是膝行上前,在旁边跪定。
“荆江汤氏战海寇保我大晔海疆安宁。只是他逐渐独立成军,早已不仅是拥十万水师,邦郡中还有三十万丁兵,既可补水师亦分守郡土,朝廷根本插不进手。”楚奕央已经一副冷静严肃,全然看不出方才他柔情款款地表过白,“借着御史台考绩官员,你探探哪些军将是支持汤岐,哪些是支持汤峻。”
“是。”
“汤峻是个大孝子,他自是不会在汤老家主在世时便夺嫡,只是近来越发有传闻说老家主行将就木……老家主今年做八十大寿,他痴迷于弥先生书法,听说多次求翰墨均被拒,你带幅弥先生的翰墨作贺寿之礼送去吧。”说罢,他又起身走向衣妆阁。
弥澄溪一脸好奇,很快就见陛下拿着一个方盒回来了。
那方盒朴实无华,像是一块大木头随便雕凿而成,楚奕央将方盒往几案上一放,打开后先见一页曲谱,他将曲谱拿开,下面竟然是金锭子银锭子以及一些珠玉玩意。
弥澄溪看了一眼,一脸不明白地看着陛下。
“内帑账目是走不得的,朕只能给你朕的私房了。”
啥?啥意思呀?弥澄溪瞪圆眼珠子,“臣不明白。”
“让你送弥先生的翰墨给汤老家主做贺寿礼呀。”难不成作为皇帝就能白拿了吗?
弥澄溪哭笑不得,“……这本是臣的差事,陛下帮臣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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