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
弥澄溪气得全身血液都往头上冲,浑身发抖,她几乎都能想象到吕忠格的恶心猥琐的嘴脸正贪婪地亲吻小丫鬟的粉唇,但她还不能冲出去,她还要等一下。她一面恶心得要吐,一面又不得不认真谛听——
她听吕忠格淫笑连连,恶心地叫着“小宝贝小宝贝”,听宽衣解带之声,终于听到他笨重地爬到床上的声音——弥澄溪双手放开了楚奕央的耳朵,道:“你别出来!”扯过他身后的一件薄衫,推门出去,又将门合上。
楚奕央在黑暗之中,听得弥澄溪大喝一声:“无耻吕老狗!”
吕忠格全身赤裸,见有人从天而降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弥澄溪蹬蹬两步跳上床,一脚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用手中的薄衫盖住了两个小丫鬟的脸,又扯过衾被将两人盖个严实。
吕忠格定睛一看,觉得“天人”面熟,可又想不起她是谁,只好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
弥澄溪又跳下了床,两脚踩住了他丢在地上的衣物,“我劝你还是别叫了。”
果然叫是没有用的!吕忠格嚎了半天,愣是没见到有人进来。吕忠格吓得全身都红了,两手护裆,梗着脖子叫:“你……你……你是谁?”
“御史台监察御史——弥澄溪!”
半个时辰后,晋昌坊所在永乐县县尉康评带着衙役赶来了。衙役冲进弄春阁,将大门关上,勒令弄春阁即刻关营,又将老板、老鸨关押候审。一通事情弄完,已是到了夜半。
葛秋生、晁如新及闻讯赶来的其他御史台同僚纷纷翘着大拇指,都把弥澄溪夸上天了,又在那里一顿“无耻狗贼”狂骂。弥澄溪这才想起还在衣柜里的陛下,慌慌忙忙跑回“如烟”包房,可衣柜里空空如也。
难道……是我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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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忠格连夜写了致仕辞,宫门一开就上了永宁殿向陛下请辞。
今日正是卅日,大朝。御史台的弹劾使得满朝皆知,上到棠靖下到晁如新,五六个人轮番对吕忠格诛伐唾骂。
都说御史台是一群“疯狗”,弥澄溪自己都不得不承认。
晁如新疯了,一副死拽着吕忠格不放,不让他声名尽丧死不罢休的样子。“陛下,吕忠格嫖/宿雏/妓可是证据确凿!我御史台监察御史弥澄溪与那两名雏/妓皆是人证!”
众臣一听,呵!有戏!纷纷转头垫脚看向弥澄溪。
弥澄溪突然被点了名,脸色又绿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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