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鲁必上折说坪山县开山荒种葡萄的事情。
她走到葡萄架下,仰头看着爬满一架的葡萄藤,很是满意,频频点头。对阿松招招手,道:“我修书一封。你明天早上带兰芝他们来剪一些葡萄枝,在底部裹上泥,包上牛皮纸再浇一些水,然后让阿泽带着信一起送到坪山县去那里县令大人鲁必。”
见阿松一脸疑惑,弥澄溪便把坪山县山荒地适合种植葡萄的事情和他讲了一遍,“陛下已经下命从密州运一批葡萄芽枝到坪山县去,我想着我这棵葡萄树挂的果也很好很甜,剪一些送给鲁必,让他给百姓也一起试着种植看看。”
阿松哭笑不得。但自家小姐始终热心,是好事。
*
大书法家弥修回京的消息一出,白日时整条镇抚巷排满了各色车马,商贾巨富们都带着金银珍宝前来求字或是带着自家子弟前来拜师。
弥澄溪远远地躲避,绕从侧门回的府。
她一进房就是脱靴脱袜,光着脚在地上走。阿泽端来一盆水,让她洗脸净手。书桃端来一盏茶。
兰芝捧着一个包袱进来,神情是说不出的古怪。
“那个是什么?”弥澄溪心头一紧,以为又是谁要找她麻烦,她又要去别院住了。
“是苏倾之苏大人午后时留下的。”兰芝表情略别扭,“摸着像是衣物。”
衣物?弥澄溪这就搞不懂了,示意兰芝把包袱打开。
里面是一件蓝色锦袍和一封信。
“哇!这锦袍绣工极好。”书桃两眼发亮,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小团花。
弥澄溪看了一眼便知道是宫里的手艺,陛下穿的衣服上也都是这样精致的绣工。
打开信一看,苏倾之说这是之前陛下赐给他入赏春宴穿的锦袍,但也只是这么说,并没有说为何会留在弥澄溪这里。他说他先去汾州了,日后有缘再见。
这信看得弥澄溪是一头雾水。圣旨刚下,赴任时间宽裕,他赶这么早去汾州熟悉环境不成?而且自己已经从涂州外差回来,若说要道别,见上一面喝杯薄酒不才是正常的吗?留下陛下赐给他的锦袍做什么?
兰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弥澄溪的表情,见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斗胆一说:“小姐,苏大人是潍州人,潍州那里是不是没有‘男子主动送衣物到女子家中表示愿意入赘’的说法?”
“啥!”弥澄溪一听,吃惊地叫了起来。
书桃和阿泽也一脸恍然大悟,对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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