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记得。”
“所以我想着,不知可否能向苏先生讨教学习?”
这是一件极其不好答应的事。若是他自身基础不稳,榜上无名,自己上届状元的名声先不说,他耽误的可是右相之子啊!
苏倾之面上一抽,呵呵笑道:“国子监的大学士们才名甚笃。”
云庭静放下茶饼,略有些不好意思,“几年前我已考过院试,今年是以院生身份参加秋闱。”
“你考过院试了?”苏倾之瞠目结舌,一副不可思议。 像他这样的寒门子弟科举就是从院试开始,然后再乡试、会试、殿试。之前听云庭静说要参加秋闱,他一直以为他是捐入国子监直接从乡试开始考,怎地从院试开始?“右相同意?”
云庭静更加不好意思了,“我是偷偷去的。当时只当是与书院的师兄们去凑热闹。”
苏倾之感觉自己的脸被抽了一巴掌,“我不明白。”他摇摇头,甚至都怀疑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右相的公子。凭他父亲,凭他的家世,要个一官半职实在太过容易了,何必走科举之路大费周章?“你和弥大人不同。”
弥澄溪是女子,她若想在前朝为官就必须通过科举。而云庭静呢,只要他愿意,右相随时都能将他安排进六部之中。
云庭静不禁一笑,“是说男女之别吗?”
苏倾之对弥澄溪始终感佩,根本不会因她是女子而生那些个“女子应处深闺,寻良婿而相夫教子”的老旧思想。
说到弥澄溪,云庭静自也感受良多。先前他主动结交,也是将弥澄溪当作榜样。“世家子弟做官确实是容易了些,但倍受诟病,弥大人参加科举与我参加科举一样,是响应陛下力推科举的号召。”
茶钵里的水已煮沸,氤氲的水雾在二人之间蒸腾,袅袅绕绕。
云庭静继续道:“陛下求贤,都说那些有才学的人很难走到陛下面前入得圣目,那你觉得世家中有理想有抱负的子弟要得垂青眼很容易吗?”
苏倾之错愕。
“苏先生,你在御书房也近两年,又怎会不知陛下圣目高才事事清明?陛下不需要空论,他需要做实事的人。‘治国先治吏’这个道理,陛下十一岁的时候就明白了。”
苏倾之依然错愕。
“睿世宗曾问过两位皇孙治国首要为何,我父亲就在当场,亲耳听十一岁的小世子说出了一番惊世之言,我父亲每每提起,都是热泪盈眶。”当今圣上年少时便颇有治国理政之才,极受帝祖喜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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