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草,每到某种的花的时节,她们就帮忙把那种花从天上撒到我们这里来。”
小公主一点顿悟,“那荷儿,就是去,照顾荷花咯?”
弥澄溪严肃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你说得对。我们到时看看荷花开没开就知道了。”
小公主立时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小公主又拉着弥澄溪说了好久各种花的事情,直到弥澄溪要赶在宫门下钥之前出宫去。
“记得我们要一起看荷花哦!”小公主和她告别时又提醒道。
“好。我一定记得。”
楚奕央把她送了出去,夸道:“你到是挺会哄孩子。”
弥澄溪得意地嘿嘿一笑。那官帽都差点没晃掉。楚奕央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她额头上有些微淤青,刚才是被官帽藏住了,“你额头上……”他伸手摸了摸那处淤青,“这是怎么啦?”
陛下的手指修长指腹有些许薄茧,但那手指像是烙铁,弥澄溪额头上的淤青被摸了后,就开始灼烧起来。“哦……”弥澄溪不以为意,一脸轻松自谑,“臣腿短,前几日夜黑时被块石头绊了脚,磕着了。”
楚奕央闻此,便拉她起来,“腿脚没事吧?”自上次在盛乐坊的事十一说下手重了害她腿都淤青了,楚奕央一直都很担心弥澄溪的腿会废了。他一直在奉武殿上武课,那些御前影卫的身手他都是见过的,十丈外射出一枚铜钱都能在木板上嵌入二三分。
“腿脚无碍,无碍的。”弥澄溪暗自腹诽:腿脚没事,身上的伤倒是还没大好。 这么一想来,腰腹处还真有些隐隐作痛了呢。
见她还一脸嬉皮,楚奕央又换着掐了她另一边的脸肉,“你啊,身为朝廷命官,走路都能摔跤了还不让人贻笑大方。”
弥澄溪心里委屈,腿短已经很伤心了,走路摔跤怎么还要被骂。说到让人贻笑大方,堂堂朝廷命官居然被陛下这样掐着脸肉,人家还是要面子的呀!
哎,换个话题吧。“陛下,让小公主养只宠物吧。小狗就挺好,温顺乖巧。”
这么一点,楚奕央觉得甚好,心中立即有了思量。见她摸着额头上的淤青一脸愁苦,心中有些不舍,道:“你先出宫回府吧,明日回御书房当值。”
弥澄溪如蒙大赦,立即告退。
看着那小冬瓜小步紧踩噔噔噔而去,楚奕央不禁搓了搓手指,小家伙脸还挺滑。
*
苏倾之骑着马,一路晃到盛乐坊。那金漆红字仿佛都在嘲笑他的落魄和寒酸。苏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