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年过半百,膝下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怎么没想过你下手要是再重一分,我爹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弥澄溪睨了她一眼,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咚!又是一个响头。“弥大人,我真的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回京后我给您做牛做马!”
弥澄溪冷冷一呵,“我不需要牛马,不缺你一个仆婢。”
咚!“弥大人……弥大人我……”已是全身抖颤,泣不成声。
“我只是替你爹寒心。”弥澄溪道,“他年近花甲,在御书房跪了两个多时辰想求陛下宽赦于你。我朝以法治国,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谁若犯法都逃不过判决制裁。试问谁能凌驾于法之上?你犯了法,心中非但无悔还不服,不在此处安分服役好好改造,还诱骗他人一起殴打朝廷命官,简直冥顽不灵!罪不可恕!”
弥澄溪道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吓得其他妇孺都瑟瑟发抖。
史熙雯急了,膝行两步上前,抱住了弥澄溪的大腿苦苦哀求,“饶了我这次,饶了我这次吧弥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犯法了,我保证,我发誓一定好好改造,以后也永永远远好好做人。求您了!求您了!”这哭得是眼流鼻涕一起,和昨夜的阿泽有得一拼。
弥澄溪看了一眼担架上的朱金梅,不欲再拖时间,便道:“好!本官保证不以殴打朝廷命官致重伤之罪追究,你签了认罪状,并写下一份刚才所言的保证予本官。”
史熙雯一听到她不以致重伤罪追究,连连答应:“好好好!”又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去录事那里签字画押。
三份认罪状皆已签字画押。不多时,担架上的朱金梅也悠悠转醒,睁眼就瞧见乌压压一堆人,一脸迷惑道:“怎么回事?”
弥澄溪见她醒了,嘿嘿一笑,伸手向阿泽要了她那份“认罪状”,撕了个粉碎。“醒啦,睡得可好?”说着又抬脚踢了踢她的足底,“起来认罪画押。史熙雯、朱桂枝、朱秋她们三人可是对你们所犯之事供认不讳。”
史熙雯一听此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们被骗了!
朱金梅根本没有认罪!甚至连杖责都没受!一切都是弥澄溪设计让她们自己承认所犯之事。
“你……你……”史熙雯几乎呕血,“你”了大半天也没再说出什么来。
弥澄溪一脸得意,“本官呢,对事物过目不忘,对声音也是过耳不忘。像你这样的小驴嗓,在大理寺那会儿我都听得烦。昨晚你们在山路伏击我,要么就不要出声,一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