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廉耻都说不出口,她恨自己嘴笨,恨自己没为陛下出言反击。
刚回到府上,宫里派的太医也到了,说是奉陛下的命来为云润宁和云庭静检查。云玉衍的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之前在倾云宫他听到自己儿女被当成嫌犯扣下,也没有太医去给瞧看一下,心里不免郁愤,陛下请他入殿,他却坚持在外面等候,也是赌气抗议的意思。想来陛下也是挂心小公主,情之急切难免不周。
来给云润宁诊脉瞧看的还是那位施太医。云润宁听云泽希讲过关于她的事,她叫施婉涵,出身医师世家,祖父做到宫中从四品的内医正,她父亲是宁王府中大医正,但因宁王幼子夭折(楚奕央的双生兄弟)一事而被贬为奴籍发到西疆边地。施婉涵就是在西疆出生的,虽然一出生便是奴籍,但因着父亲是军医,她从小亦跟着学医治伤,所以便没有受到欺侮凌辱。听说她曾救过肃王性命,是跟着肃王从密州回来的,陛下去了她的奴籍,让她入宫做了太医。
“听闻你在西疆时救过陛下性命。”云润宁似是梦呓地说了这么一句。
施婉涵顿了一下,抬眸看了云润宁一眼,继续诊脉,没有回答。
她救过陛下性命,陛下便去了她的奴籍,还让她入了宫。而……虽然是自己不加小心让小公主站在石头上而导致落水一事,但终归还是自己和兄长救了小公主的性命呀,陛下……陛下应该不会对自己有生嫌恶吧?
“陛下当时是伤了哪里?那么危险。”云润宁又似梦呓。
施婉涵仍是未答。
不多时,施婉涵又伸手探了探云润宁的额温度和后颈,终是下了论:“起了低烧,要仔细着。我开好方子让贵府下人抓药煎药。”
今夜施婉涵要留在右相府。她安排好相府的人煎药,便出了右相府去,见同来为云庭静瞧诊的虞文元已经候在外头,靠着马车正抬头望月。
今日十六,是每月中月最圆的时候。
“今夜我需留在右相府。”她说。
对于这个,虞文元并不意外,只是“哦”了一声,又把下巴往天上一抬,道:“月真圆。”
施婉涵抬头看了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京中火烛通亮,看月亮其实看得并不真切。倒是西疆碧野空旷四下黑寂,看到的月亮才又大又亮,月光流泻在无边无际的平原上,温柔……却又冷凉。
温柔,又冷凉。就像陛下的心。
蒋氏的王妃是她见过的最温柔的女子了。肃王与她就像月光对流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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