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弥澄溪赐婚给楚曦以!
弥澄溪啊弥澄溪,你到底都干了什么好事?
“你昨天——”
弥澄溪思前想后,觉着应该就是自己去盛乐坊杠容娉婷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陛下才说了三个字,她就弹了起来离座跪倒,“臣昨天去盛乐坊看琴赛了,还遇上了金宁县主。” 还是自己招了吧,一整天提心吊胆她早就受够了。
认得倒挺快。楚奕央睨了她一眼,“哦。精彩吗?”
什么精彩吗?是指琴赛吗?弥澄溪伸手扶了扶乌纱帽,道:“精彩极了!魁首是曾经教过臣的琴艺的先生。他一曲《淙淙弥音》惊艳震撼!”
“你学过琴艺?”楚奕央有点兴趣了。
弥澄溪嘴角一抽,不敢大言,“学过两个月,但是琴技实在是对不起先生,惭愧得很。”
楚奕央憋了憋笑,“以你的资质,肯定是自己不好好学。调皮捣蛋的,没把你的老师胡子气白了吧?”
弥澄溪一听居然得了陛下变相的夸赞,得意一笑,说:“没,臣的老师只比臣大三岁而已,还没有胡子。”见陛下一脸意外,她又道:“他是青州有名的琴艺神童,四岁学琴,十岁就开始当别人的老师了。”
看弥澄溪那样子,听她说话还真的让人生气不起来。楚奕央皱了皱鼻子,有些嫌弃道:“那你可真别到处说自己是人家的学生。”
弥澄溪抿了抿嘴,“哦。”
又埋头看了一会儿奏疏,楚奕央道:“听闻泽州首富曾求娶你做他儿媳。”
弥澄溪一听,头发都快炸了,小声嘀咕着:“陛下还听这种小道呀。”
“你是怎么拒绝的?”
弥澄溪更加窘迫了,“臣那时年少无知口无遮拦说话大不得体……”说话间,额头已是细汗密密。
楚奕央又用一种不经意的口气,道:“上回你说可能不会有喜欢自己的人,是为什么?”
弥澄溪没想到陛下竟然还记得这个,紧张了到口干舌燥,小心道:“这……这乃是臣隐私。恕臣不能知予陛下。”
这是女儿家的私事,又关乎婚姻、喜好,确实不能强迫,有失君子风度。
可对楚奕央来说此事有关政事安排,他不得不“小人”。楚奕央没再继续问,只是叫来了贴身女官长宛素,耳语交代了一番。
拖着时间到了酉正,楚奕央又留了弥澄溪陪着晚膳。
弥澄溪本来都暗暗祈求不要再让自己陪陛下用膳了,奈何今天担惊受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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