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邱景连忙道,“琴技是不肯下功夫好好练,但小弥记性非常好,听过的曲子都能默出来。”
弥澄溪将茶分好。嬉皮笑脸着:“跟着小先生学了两个月,琴技不好,至少识音律会了谱子。”又转头对云润宁说:“我尽快把曲谱默出来交给小先生。反正小先生夺了魁首是要在这里献艺三个月的,我们再约着来给小先生捧捧场。”
云润宁一听,高兴得正要拍手称好却听得有人叩门。接着又传来盛乐坊小厮的声音:“打扰尊客了。有位贵客想请邱先生过去一叙。不知邱先生——”
小厮的话还没有说完,樊敬轩却推门进来了,“你先等着。”他对小厮说罢,又反手将门关上了。
包厢里十个人同是一脸错愕,齐齐愣看着樊老板这一“无礼”的举动。可樊敬轩却没空管他们错愕讶异,径直把一脸懵的弥澄溪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要见邱景的是金宁县主容娉婷!”
额呵!弥澄溪听完顿时就是两眼一亮,想不到这金宁县主也是好雅兴,居然来看琴赛!是这京城的南院不好,男倡不俊美吗?
等等!男倡?! 弥澄溪顿时小脸发绿。转头看了一眼邱景,又看了看樊敬轩。“嗯?”
樊敬轩迟疑了一下,语气肯定地“嗯”了一声。这容娉婷淫名在外,民间便有歌谣:“风吹花,花起浪,五月花海在蕴庄,金星雪浪富丽堂皇,容家长女披金赏芳,踏得十里风流百里香。”歌词中所说的“金星雪浪”是容娉婷极其喜爱的牡丹品种,听说她在金坛的别业“蕴庄”便种满了此品牡丹,歌词乍一听是写蕴庄花海美景,所要表的却是容娉婷的风流。每年五月牡丹花期,容娉婷都会在蕴庄住下,而十里内的南院都会早早做好准备恭候大驾光临,只要被容娉婷翻牌的男倡都会倍受追捧,身价暴涨。
当然,并不能因为容娉婷要见琴赛魁首便揣测她“居心不良”,只是此事风险太大。而盛乐坊是清静高雅之地,若真“出了事”,盛乐坊恐逃不过悠悠众口被叫成“龟公馆”啊!若是普通乐坊也就罢了,可樊敬轩是当今圣上的发小和伴读,而盛乐坊与宫内乐府时有合作,这次琴赛的魁首也是要赴赏春宴献艺的。
晔朝民风开放,男有龙阳去象姑馆找“兔儿”或者贵妇去南院找“牛郎”都不是问题,因为那是法律允许的“职业”。但是一个清白的人家子弟“被牛郎了”,那他这辈子几乎就毁了,更何况邱景还要参加今年秋闱,是准备要入仕的。
“可是遇到了什么事?”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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