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扫兴!”姜宥维这么一说,也不管他了,吩咐小厮:“先来三壶灵州酿。”
韩旭安慰苏倾之,道:“这灵州酿是果酒,喝不醉的。”
二楼的天字号包厢都是最好的,面向一楼堂中的窗子对着的就楼下公演的圆台。窗边有小榻,小榻上有小桌,煮茶器具一应俱全,位分正、左、右三位,大家只需坐下,便可以一边品茶或饮酒一边看表演。
韩姜二人极是热情,为苏倾之介绍了每年琴赛的盛况,又细细讲解了如何评判投选等事,令苏倾之大开眼界。
小厮送来了三壶酒,外加一些干果小点,整齐地在桌子上排开。很快,今日预赛第一个上场的是位女琴师,她所弹之曲名《定春》。
四下静定。片刻后,玉指轻轻一拨——
叮!一声清脆落此厢,接着又是一声,一声,又一声,像线雨入湖,淅淅沥沥。湖上有小舟,湖岸桃花正灿烂,春耕小牛欲停作,蓑衣农人挥鞭忙……
苏倾之不禁想起了老家潍州延临,那是一个偏乡小县。三月春满山是桃花,遍地绿草新芽。春耕时,家里要向亲戚借牛,所以会比别人家略早一些耕地,父母舍不得他下田帮忙,总是催他回去读书,可他又哪里舍得让双亲辛劳。家中贫寒,他很长一段时间白日帮人家舂米,晚上才有空读书,他最喜欢月光皎洁的夜晚,因为那就可以不用点蜡烛了,坐到屋外就着月光读书。
此曲灵妙,意境悠然。苏倾之暗自思忖,原以为这些世家子弟只会骄奢淫逸,想不到他们竟也着迷清雅高韵。
曲妙,酒也美。这灵州酿果味清新,甘甜如美茗,饮过唇齿留香。美酒浇乡愁,苏倾之也不用韩旭和姜宥维劝酒了,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也不知何时昏昏睡了过去。
寅时二刻。
苏倾之迷迷蒙蒙睁开眼睛,想摸着下床去倒杯水喝,却发现自己是睡在矮榻上。
我家何时有矮榻了?他心里一嘀咕,猛然间吓得立时全醒了!从矮榻上跳了起来,再定睛一看——这环境……这陈设……这不是盛乐坊吗?
这时,房门打开了,一个小眼睛小厮探头看进来,“听着声音,公子你果然醒了。”又转头对着外面道:“拿醒酒汤和手巾来。”
苏倾之一听,连忙摆手,“不必不必,我这就走。不劳烦了。”
“哦。”小厮反倒一步跨了进来,一脸礼貌的笑,“那烦请尊官结一下账。”
“结……结账?”苏倾之隐隐觉得不妙,“与我同来的那两位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