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别人哀求。关德鹏三拉两拽就把他拖到桌子边,摁着他坐下了。
这祝老爷与关德鹏是邻居,名叫祝文才,是开造纸坊的。先帝重武但当今圣上兴文,频频印书散发各州府给寒门子弟传读,又大推邸报,把国朝政务律法普及刊知百姓。京中造纸坊不过三家,祝老爷家的纸质好,为朝廷供货,就这么发了家。
祝老爷家中有一独女,今年二十有一,待字闺中。祝老爷因为与朝廷做着生意,所以心心念念想给找个适龄的朝员做女婿。那些世家子弟呢是看不上他们这样的“暴发户”的,祝老爷便把目光投到有前途得圣上青眼的寒门官员身上。昨日听两个宫中采买在议论说一位寒门参政入了皇帝赏春宴的名单,日后必定飞黄腾达,祝老爷眼睛立时一亮,兴冲冲地跑到关德鹏家里要他帮忙牵线。
苏倾之看着满桌没见过没吃过的菜肴珍馐,再看看这装潢富丽的包房,一种不似人间的错觉。上次弥澄溪宴请,他也没觉得这里有这么豪华呀。
关德鹏殷勤地为他夹菜,催他快吃,可他竟觉得连筷子都不会拿了。这竹筷雕刻着精美花纹,这瓷碗晶莹剔透恰似白玉,就连刚刚侍婢送上的净手巾都比他洗脸的布巾要好上太多。
“苏大人在京中孤身一人,不知妻儿可是在老家?”关德鹏去过苏倾之的家,见他一人住,以往与苏倾之公务交接甚少,也未有过私聊,对于他是否成家无人知道个准信,但苏倾之已经二十有五,说不定在老家已有娶妻。祝老爷便开口探问。
苏倾之见东家问话,便放下筷子,如实答:“苏某尚未婚娶。家中只有双亲。”
祝老爷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忙看向一旁的侍婢,嘴角刚翘起一点,又立即收住,认真看着苏倾之,又问:“那不知可有婚约或有中意良人?”
中意良人?苏倾之一听这四字,心脏莫名地怦怦直跳。他想到了弥澄溪,可一想起她帮自己付新衣的钱时,心里又是愤懑不快。苏倾之摇了摇头。
祝老爷这一回心里的花直接开到脸上了,整理了一下措词,道:“祝某有一女,时龄廿一,虽只是中上之资,但温婉贤惠,通情达理。”一边说着一边朝侍婢招手。
只见那侍婢取来了一轴画,正展开。
苏倾之一见此状,下意识就是低下头,慌道:“祝老爷这是何意?”
“何意?”关德鹏一见苏倾之那样子,笑得差点喷菜,拍了拍苏倾之的肩,“这还不明显吗?”
说媒?相亲?苏倾之顿时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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