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水浮游志》。”
弥澄溪只好把《潞河考记》放在段雪娴的托盘上,又去拿《泠水浮游志》了。
拿了《泠水浮游志》,又拿了《无为》、《求问》、《百木养护》、《百桥记》——这几本书,段雪娴见都没见过,可弥澄溪居然像变戏法一样把它们都变了出来。
弥澄溪觉得陛下肯定是要捉弄她,来来回回上爬下翻好几趟,口干舌燥的。陛下倒好,之后干脆坐到北角槛窗的书桌那里喝茶去了。弥澄溪拿着陛下要的《海屿录》去的时候,陛下正跟段雪娴说完话,一副含笑非笑的样子,段雪娴则有些紧张到脸红。
楚奕央见到弥澄溪来了,眼中带笑,接过弥澄溪找来的《海屿录》看了一眼,对段雪娴挥挥手,道:“把这些书都放回去吧。” 说着,将《海屿录》也放下了。
“是!”段雪娴遵旨。除了陛下翻看的《道通典》,其余的都拿走了。
槛窗大开,这时正有凉风拂来,吹得是满室怡爽。发丝飞舞,纱带飘动,有一种柔柔懒懒的感觉。
“你怎么那么快就能找到书本?”楚奕央不是没有耳闻弥澄溪记忆超群,是想听她亲口回答。
“臣不敢自诩过目不忘,但臣见过的东西十有八九都不会忘记。”弥澄溪回答得已经算是谦逊了。
楚奕央莞尔一笑,“那朕方才让你去拿了《求问》一书,与之放在同列的哪本书被朕拿来了?”
弥澄溪立即答:“《道通典》。”
“好好好。”楚奕央呵呵笑着,伸长手臂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说了一句让她吓得心颤腿软的话:“你这颗脑袋呀,朕越看越喜欢。”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渗人呢? 弥澄溪忍不住抖了个激灵。
楚奕央又抬手指了指书架方向,“传闻中的京中第一才媛?”
弥澄溪明白陛下指的是段雪娴,颔首道:“是。”
一抹冷笑爬上楚奕央的嘴角,“真是有才当该如弥爱卿一样参科入仕。”
陛下这话是在夸赞自己,可弥澄溪听着并不觉得高兴反倒心中一刺。有才学的女子写写闺阁诗词或自娱或与闺密分享,本只是怡情雅趣之事,与参科入仕扯不上关系呀!思虑片刻,弥澄溪笑笑道:“段女官写的香奁诗颇是灵秀,听闻者无不交口称赞。怡情之才是雅才,若所有女子都跟臣一样志在参科,那岂不是少了灵秀落得庸俗。”
“哈!”楚奕央大笑了起来,“你呀,”他又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弥澄溪的后脑勺,“不善妒还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