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不苟言笑庄重严苛,朕小时候没少挨他手板子,怎么就教了你这么个女儿呢?”楚奕央哭笑不得。
弥修在楚奕央还只是小世子的时候担任过他一段时日的翰墨老师。他极其严苛,尤其是在习字上。只要有一个字写错或是写得不好,他都会勒黑,罚写百字。 那段时日,他就常常做噩梦满纸勒黑,梦魇了好几回,所幸没过多久他便被皇祖父换走了。
弥澄溪自然是知道自己父亲曾做过陛下授课老师的往事,想着陛下该不会是要打她手板以报幼年之仇吧?
楚奕央还听说弥修与其夫人恩爱有加,成才子才女的佳话,不禁揶揄道:“想来是被你母亲惯着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楚奕央很是羡慕。他的生母舒怡太妃是王府婢女出身,没少受王妃欺凌。因为是父皇酒后之为,与母亲本无好感,自不会将他们母子二人放在心上。母亲也常因自己位卑无法庇护好他而流泪自责。
“臣母……在生臣的时候难产而死了。”弥澄溪低声说道。
楚奕央心头一颤,忙道:“朕未知,失言了弥卿见谅。”
弥澄溪福身一礼,“陛下言重。”
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有些尴尬。楚奕央举盏喝了一口茶,忽然想到昨夜在通义街的官妓坊外看到弥澄溪,便问:“弥卿不当值的时候都喜欢做些什么?”
啊? 弥澄溪有些摸不着头脑,陛下问这个干什么?总不能回答就在家里躺着看书吧,弥澄溪觉得应该说得好听一点:“臣休沐时喜欢到成泓馆研读。”
楚奕央一听,点了点头,道了一声:“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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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澄溪一脸困惑地出宫去,虽然半天也没想明白陛下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至少官职保住了,想想还是开心。陛下没有革她官职,也没有罚她,还让太监送她出宫。以前在御史台,只在偶尔上大朝的时候能“听见”陛下,她听着那个沉静如山的声音总觉得陛下威严不苟言笑,心里又敬又怕。可今日所遇之事,让她对陛下完全改观。陛下仁厚宽慈,甚至温暖柔和,像极了亲切疼人的邻家大哥哥。
到了安上门,值岗的士卫查了两遍她的牙牌,幸好太监给她做了证明,不然她大概还要出示官籍才会被放行。
“弥大人慢走。”太监把她的食盒还给她,颔首一礼送她出门。
“多谢小公公。”弥澄溪接过食盒,转身就走。出了安上门,正努力寻找自家的马车停在哪里,突然见旁边有个人影窜出来道了一声“弥大人”,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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