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砸到,“啊”地一声跪了下去,只听有石子滚走的声音,循声望去竟然是一锭五两的银子!
嘿!想必就是这银子砸了自己的膝盖。弥澄溪愣了,猛抬头一看!只见走廊上有几人匆匆离去很快就转过了拐角不见了。小伙计倒是诚实又机灵,捡起那银子,奉到弥澄溪跟前,“女公子,您的银子掉了。”
弥澄溪摸了摸自己袖兜里的钱袋,“这不是我的银子啊。”髌骨上缘的地方疼得实在厉害,她一边掐住大腿一边哇哇叫,“哎哟,我的娘亲耶~ 这是暗器啊!”
小伙计怕弥澄溪这是要讹诈,赶紧把银子塞到了她手中,笑得很是慌张,“女公子开什么玩笑,谁人拿银子当暗器呢?这也太费钱了。小的扶您起来吧。”说着就是要把她起从地上架起来。
弥澄溪慌忙大叫:“别别别!我这骨头大概是碎了。”是真的很痛,她眼泪都出来了。
小伙计看着她眼泪哇哇,心想:完了……这真是要讹上了。
*
云润宁被楚奕央拉着,从走廊上开始一路疾走,径直上到马车。一路屏住呼吸,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楚奕央也是,随着车帘子放下,他一颗心总算放下,额头上细汗密密。
“是宫里的人吗?”云润宁小声问。刚才走廊上转角走出来一名女子,楚奕央拉着她就赶紧走头也不回,她的第一反应那人应该是宫里的人。听说陛下与太后不睦,而后宫都是由太后掌管,如果宫里人见到陛下出宫还到了乐坊这种地方,势必会告到太后那里。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可就万分自责了。
楚奕央擦了擦额上的汗,“比那个更麻烦,是御史台的人。”
云润宁见他用手擦汗,赶紧取出自己的绢帕,双手奉上,“公子用这个吧。”
楚奕央见自己失了仪,有些不好意思,“多谢云四小姐。”接过绢帕,稍微转过了些身子,轻轻擦拭额上细汗。
女子,又是御史台的人……云润宁愣了一愣,有些惊喜激动地试探着问道:“是那位姓弥的女监察御史吗?” 三哥云庭静从大理寺无罪释放那日,和她说了去做鉴证录事的御史台女监察御史的事情。兄长对她万分钦佩,甚至还有些喜欢呢。
“是。”楚奕央见她一脸惊喜,不禁狐疑道:“你认识?”
云润宁轻轻摇头,“我是听我三哥说起,在大理寺时弥监察是鉴证录事。”忽觉满心惋惜和羡慕。惋惜的是,她不认识弥澄溪,自己身为世家大族小姐却没有像弥澄溪这样自己参科入仕的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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