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是杀了人的，手上是沾满了鲜血，如果仅仅是因为同情就无视世间的法律，那么对那些死去的人是不公平的。”
凌凡缓缓地站了起来，盯着张啸的眼睛，一把拍开张啸的手，笑道：“没错，你是对的，但那是对那些罪孽深重的人的，而现在我不是警察，我只是在听一个朋友的故事，难道听朋友的故事还要抓朋友吗？！”
张啸看向其他人，陈玉珍等人均是赞同地点点头。
晶莹的男儿泪再次出现在张啸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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