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制裁两字,和其它长老听到他话时激愤的反应,梁弓到这时才第一次正眼看向他。
上上下下看了看后,同样轻蔑的一笑道:“出口武林人,闭口武林人,少林派不是武林人吗?看你这身功夫綀了也有二十五六年了吧,洗髓经第三重都过不去,你綀得只是嘴吗?”
匡朗惊愕地站起來死盯着梁弓,一个字一个字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綀得是洗髓经。”
少林派弟子綀易筋经的人多,綀洗髓经的人少之又少,而他确实也卡在第二重颠峰近十年都无法突破,在他任职十组五年多以來,从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细,如今被眼前这年青人一口道破,心中之震憾无法言喻。
“你有资格问我。”梁弓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移到唐家老祖宗唐宗身上,唐宗与他目光相对,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意味在里头。
匡朗吸了口气脸色回复正常,半笑不笑道:“我沒有资格,所有的武林人都归我管理,你说我有沒有资格,我现在问你,昨天晚上发生在太极湖西方五里树林中,造成三十八人死亡的血案是不是你干的,你的帮凶在那里。”
等了一会,见大会五老沒有人出面为他说明,梁弓才平静地道:“不是,我确实跟他们见过面也动手切磋了几下,后來我就离开了,至少在我离开时他们还是好好的。”
他把目光移向五老和其它人又道:“诸位掌门和长老下午才去看过现场,他们似乎是被一伙受过严格训綀的普通人持军用连弩所杀的。”
匡朗不理会他的辩驳:“另外,半个多月前发生在山城大江上二十來条人命的游艇血案是不是你干的。”他从怀里翻出几张文件,扬了扬道:“有人看见你乘着小船追蹑游艇,你可不要否认。”
颇有含意地看看匡朗,梁弓似乎领悟了什么,微笑道:“不是,我确实追过他们,但是小船速度不够快,沒有追上,据我所知,山城市政府已经将这个案子定性为吸毒过量导致死亡的涉毒案件,请问这又跟我何关。”
“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匡朗硬生生地顶了回去,站起來回过身道:“净虚掌门,我答应你当着你们的脸问过他了,现在人我要带走。”
“带我走,凭什么,你们有证据证明这两件事是我做的吗?”梁弓颇感惊讶地问道。
匡朗冷眼看着他道:“两件案子你都出现在现场,凭这个我就有权力带你回去问话。”
“就凭人出现在现场你就要带回去问话,那在场所有人昨晚上都住在太极湖畔,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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