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他只能满怀歉意地看着她。
谁人无父母,因为各种原因反出家庭的儿子并不少见,但是杀父弒母可是滔天大罪,就连局外人的黑衣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唐观。
心里有鬼的唐观被梁弓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话惊楞住,许久才艰难地说了声:“你胡说。”
梁弓拍拍唐沁的手让她松开來,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免提并且调出那段录音,不大但还算清晰的声音随之回荡在空中:
“是唐……观和唐……晴,让……唐沁……呼!”
唐蓉的声音哽咽干涩,充满了不干和期望,似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挤出,众人都是在生死之间讨生活的武林人,对于这种濒死的人发出的声音并不陌生,虽然话里沒有说明唐观和唐晴做了什么,但是沒有人不明白唐蓉在临死前交代了杀她的凶手,至于说让唐沁为她做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雨仍然哗啦哗啦直下,加上时大时小的风势,在这个冬夜里全身湿透的众人不管是那一方早就冻着了,还好大部分人都是先天高手,生生不息的真气运行之下一时间尚无大碍,少数先天以下的人早就冻得直发抖。
不过,听到唐蓉的临死遗言,一股股比外界还要冰冷万分的寒气涌上众人心头,不管是那一方的人只拿着眼睛盯着唐观,而躲在唐武身后的唐晴则是被唐武无情地推出來,与唐观一起接受众人冰冷视线下无言的谴责。
寂然无声,就连黑衣人这一方都无声无息地与唐观等人拉开距离。
“小沁!你沒事吧!”梁弓搂住唐沁的肩膀帮她抹满脸的雨水,这个御姐出乎意外地竟然沒有哭,或者说应该是沒有哭出声,因为在她脸上抚过的不止是冰凉的雨水,还有两道热流。
“嗯!沒事。”唐沁推开梁弓,反过來扶住唐姥姥道:“姥姥,你还好吧!”
唐姥姥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腰杆一下子降低了许多,不过想到现在三人还在险境中,她也不得不从丧女的悲痛中暂时走出來。
倒是祈雄开口了:“唐老太婆,你们唐门的那一套已经搞得天怒人怨,连你的继承人都死了,我看你就干脆下來,让年轻人上,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你这样的老古董能够继续死撑着不放,只要你让位给唐陆生,我可以保证你和你这一派其它人的安全和生活。”
“我呸!这是我们唐门的家务事,那容得你们这些外人说话,要杀要打尽管放马过來。”唐姥姥把唐沁拉在身后,梁弓却在这时横移一步挡在她们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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