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游去打捞,不过到时候捞到是人还是尸体,就只能听天由命。
事到临头,叶诚脸色一狞,小鸟为了你好,咱要对不住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下到桥墩底部,这地方离水面不到二十厘米,身上的绳索已经绷得笔直,先把双手互相搓热,然后把钩子高高举起,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注视从十米外快速接近的梁弓。
三米……
二米……
一米……
就是现在!
叶诚用力一挥,钩子险险错过梁弓,好在回拖时仍然钩住某处,只见水中的梁弓骤然吃痛,竟然反手握住木杆紧紧不放。
好!
叶诚用力将钩杆往后拉,一寸一寸,直到抓住了梁弓的衣领才松了口气,跟着抓住梁弓右手,使尽全身力气才将他拉拔出水面放在桥墩上,却已经是全身颤抖,精疲力竭,人喘得跟狗一样,连上前查看梁弓的伤势都做不到。
趴在地下的梁弓眼皮颤动了半天,才勉强张开一条缝,看着坐在旁边的叶诚,好半天说不出半句话。
好不容易两人喘息稍定,梁弓勾勾指头,示意叶诚上前,叶诚还以为他没力气说话,只好自己勉力凑上前把耳朵靠在梁弓嘴边听听他想说些什么。
只见梁弓深吸了口气,头一抬猛地吼出来:“我草尼玛的老叶,你想暴哥的菊啊!”话毕,人又昏了过去。
叶诚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耳朵差点聋了,拿了手指掏掏耳朵看向梁弓的屁股,这才发现自己那一勾正巧落在他的屁股蛋上,往左偏个三分就真的暴了他的菊花,难怪这小子吃痛能清醒过来抓住钩杆子不放,也难怪他拼尽最后力气也要操他两句。
叶诚楞楞地看着梁弓的屁股蛋,良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能吼就行了,能吼就不会死了。
那全无掩饰的欢喜笑声在大雨中飘了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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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昆靠在他的大沙发里,闭眼听着老二廖黑柱的汇报:
“老大,风堂这回几乎是全军覆没,铩羽而归,风老鬼的老脸上多了些装饰,胸膛也差点被开门,没有几个月的修养,絶对回不过来,还有他底下的人手……”
廖老二眼一抬偷偷瞄了自家老大一眼,看他没啥表情才继续说道:
“他手下二十个人,囫囵回来的只有三个,其它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一半人当场就被废了,就算治好也提不起刀片子,其它几个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在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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