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卵蛋,还是基友啊,哥头伸在这里,你们连砍的胆子都没有也敢出来混江湖?"
梁弓唠唠叨叨继续过他的瘾。
妈的,真帅毙了!
刘家两个小兄弟脑羞成怒,一齐举刀过头对着梁弓伸出去的头顶用力连砍了数刀。
“当!当!当!当!……”
“我靠!够了吧!”
钟声连响,梁弓初时还洋洋得意,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尼玛的这兄弟俩把哥当庙里的大钟敲着好玩是吧。
“我他妈的怎么这么二啊?”
梁弓又想起是自个儿把头伸出去请人敲的,顿时觉得自个儿是个二货。
尼玛的,哥不玩了。
对着挥刀挥到麻木的两兄弟,梁弓一式“披亢捣虚”对准两人的胸前连砍两刀。
“啊!啊!啊!”
两个兄弟胸前分别各中了一刀,立马痛得满地打滚,胸口裂开一条半尺长血口子,红肉白脂颤抖蠕动,触目惊心。
“儿子啊!”
后头的面包车上下来两个女人,手里拿着面纸一面哭嚎,一面冲过来直接趴到年青人身上压着伤口,可是半尺长伤口的血那是几张面纸能够止得住,两个女人只好脱下外衣狠狠地按住年青人的伤口。
“大伯,杀了他!杀了他!”
很显然是两兄弟母亲的女人,冲着刘大刀大吼,不愧是刘家人,竟也是骠悍无比。
几个人混合一起的哀叫声,惊醒了一旁晃神中的刘大刀,他低头看到自家侄子的惨状,双眼爆红热血上冲,朝天怒吼道:
“管你是不是刀枪不入,管你是不是綀了金钟罩铁布衫,今天就算卖了咱一条命,也要把你拖进地狱一起陪葬。”
干啥?干啥?哥又不搞基,陪你葬在一块儿算啥啊!
刘大刀却是气极败坏神智已失,一把将自己脸上的血污抹掉,像个恶鬼似的挺刀向梁弓杀来,而且招招搏命,完全不管自己的安危。
刘大刀力大无穷,梁弓对他却不敢像刚才一样任砍任杀,否则虽然不会受伤,但是一刀砍中肯定会飞出三米外,自个儿又得满头星星。
还好他现在神智不清,只顾着刀刀不离梁弓的要害,刚开始的身法速度已然不见。
梁弓见状心喜,于是使出脚底抺油,躲猫猫游戏再度上演。
“来啊!来啊!”
刘大刀像只蛮牛,不顾一切冲过来,梁弓却像个斗牛士边闪边挑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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