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们钱?豹哥,你们那次来我收过钱啦?只要是摊上有的,我都是任拿任吃。
只是今天你们说要喝青啤纯生,我也跟你们说过我这儿没有,是豹哥你硬要我去小店搬,一箱青啤72元,我搬回来四箱你们都全喝完了,我就收你们二百元不过分吧!”
“我草,你还越说越来劲了啊?”
豹子听着脑羞成怒,一脚又把才刚站起来的歪哥踹倒在地上,跟着还要上前继续踢打。
歪嫂立马挡在丈夫身前,拉着豹子哈着腰,低声下气地说:
“豹哥,咱家的今天鬼迷心窍犯浑了,全是胡说八道,不收了,不收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计较吧。"
“哈哈哈!豹子就是不给力,咱兄弟那时候喝酒付过帐的?豹子,你他马的是属娘们的吗?”几个混混在旁边煽风点火,看豹子的笑话。
豹子一听更是下不了台,一把就把歪嫂甩在地上,跟着上前对着歪哥拳打脚踢。
“豹哥,不要啊,你饶了他吧,我给您磕头啦!”歪嫂跪在歪哥面前,一个一个对着豹子磕起头来,才两下她的额头就满是鲜血。
“我草!滚!”豹子一脚把歪嫂踢开,继续踢打歪哥,那股狠劲看来就是往死里打。
歪嫂看见丈夫被打的蜷着身子不动,又是爬到黄毛身前,对着黄毛磕起头来:
“黄毛哥,您让他们别打了吧,会死人的,我给您磕头啦!求求您饶了我们啊……老天爷!您张张眼,救救我们吧!”
黄毛看都不看她一下,只是一个劲地踢他的牙,好像那牙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小摊附近围观的群众也有几十人,十个打一个也绰绰有余,但是所有人都只是站在原地听着歪嫂哀嚎,就是没人肯出声阻止黄毛他们。
大伙儿只是拿着愤恨的眼光盯着混混们,可是一有混混往他们这里看,这些人就立马低下头不敢与他们对视。
黄毛看到四周群众的顺民模样,更是嚣张的大笑,就是要这样杀鸡儆猴,看往后还有没有人敢反抗他们。
“我草尼玛的,住手!”
在一片河蟹的沉默中,突然有个不河蟹的声音冒出来,虽然声音不高也不响亮,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声音挺耳熟的,黄毛惊讶地转头看着声音来处,想看看倒底是什么人物敢这么公开地叫他们住手。
“我草,又是你这个夯货。”
梁弓虽然被逼得跑到歪哥烧烤,但刚才提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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