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去。”林寒缓缓说道,“外快都排到省里,当然不会穷了。”
听着听着,罗萱不禁有些失神,半晌她看向林寒,喃喃地问了句:“你说,陆老师那么厉害,他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人中龙凤吗?”
“这……”林寒一滞,随即摇了摇头,“不清楚,也许是吧。不过也说不定,毕竟优秀的老师,未必就一定是优秀的父母,两者还是有差别的。”
罗萱托着下巴怔怔地沉默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寒站起身:“走吧,跟我去看望一下陆老师,等会再和校方谈谈,给学校捐些东西。”
“嗯。”
两人从操场离开,往教学楼而去,不一会就来到一间教室门外。
“……翻开课本第126页,看看最下面的那一段,是不是……”
熟悉而激昂的声音从教室里传来,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是学生们快速翻书和讨论的声音。
林寒不用看也知道,这热烈的气氛,绝对是陆仲文老师的课堂。
侧头看去,果然见到一个身材微胖、头发花白的谢顶大叔,正站在讲台上,神情激昂地讲着课,手舞足蹈仿佛像是交响乐团的指挥家。
在他身后,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着板书,整齐如同印刷体的字迹,让林寒不由回忆起陆老师给他们执教的课堂。
每到上课,陆老师就会一边让学生回忆上堂课的内容,一边刷刷地在黑板上默写一大堆板书。
开始的时候,学生们还和在其它课堂一样,老老实实地抄着黑板上的笔记,不料陆老师却告诉他们,不用做笔记,板书只是他写给自己的教学大纲而已。
就这样,他们上了一年的政治课,却几乎没有做过笔记。理由是,记笔记严重占用课堂时间,而绝大多数学生事后又对笔记并不上心。
只有效率不高的课堂,才会在做笔记上面花费大量的精力。这句话,林寒向来深以为然。
还有一句说的是,只有课堂效率不高,课后的作业负担才会过重。所以实际上,陆老师几乎从没留过课后作业。
如果总结他的教学特点,简单说就是一切任务都在课上完成,随便占用课后时间的不是好汉。
所以,每每回想起陆老师充实而热烈的课堂氛围,林寒都忍不住生出缅怀之感。
眼下的这堂课,热烈得一如既往,学生们的眼神也像他当初一样,仿佛生怕下课似的。
“陆老师看上去年纪挺大的,有五十多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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