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找到了,只见不远处那丛野蔷薇旁,坐在地上喘息的不正是十八岁时的言大侠么?
身上依旧穿着烟绿色的衣服,但是颜色很淡,淡得近乎清冷,尤其是映衬在周围的浓绿之中,更显得,“晚花酣晕浅”。
一头乱糟糟的琥珀色头发显得异常扎眼,脸上已经没有少年的稚气,更多的反倒是一种乖戾的神情,不忍让鬼彻质疑秋水教导徒儿的本事。
若是跟着性情淡泊的秋水师尊学本事,八年的时间,应该足可以把顽石打磨平滑。
而现在的言如郁却如这初夏的绿,沉而酣,板脸时让人触目生凉,若是笑起来又是让人如濯泉水,身上的气韵又是充满朝气活力,极容易感染周围的人和物。
双面的性格很不稳定。
现眼前这个少年似乎心里非常的不痛快,可能还有一点发燥,嘴里咬着一根草叶子,正肆意的踢打着旁边的杨树发泄情绪。
白溪月此时也注意到不远处的言如郁,立刻从无法触摸周围美景的失落中跑出来,快步朝着那抹身影边跑边喊道:“言哥哥!言哥哥!我们在这里。”
小叛徒,鬼彻看着白溪月兴奋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汇,感觉再适合不过现在的画面,可是无论她在言如郁面前再怎么卖力的喊叫,人家都是熟视无睹的样子。
白溪月伸手想去抓住眼前的人,竟然和刚才一样,什么也没有。
“这是记忆,是幻象,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所以别白费力气了。”鬼彻站在一边淡淡的解释说道。
白溪月明白了鬼彻话里的意思,遗憾这么多好看好玩的东西,只能看不能摸,顿时没了兴致,垂头丧气的拉住鬼彻说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鬼彻不着痕迹的把白溪月手拨弄开,在他心里傻子这一举动无疑是“退而求其次”,见言如郁不能理会她,才会选择自己这个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挑眉哼声说道:“来之前我们是否有过一定会听话的约定?是谁准许你乱跑乱动了?”
明显感受到鬼彻的厌恶和不悦,白溪月忙低下脑袋,自认为理亏的说道:“彻,我错了。”
也不知道白溪月喜欢这言如郁哪点,值得这么时时刻刻的惦记着,鬼彻没有接白溪月的下话,而是开始集中经历观看这记忆里的一举一动。
这时的言如郁嘴里的抱怨始终没有停歇,烦躁的独自喊道:“该死的顾秋水!在这山上弄了什么奇怪妖术,只能进不能出,只不过是下山而已,跟她说了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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