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夫君?把我当夫君便这样看不起现在没有修为的我?没有真正的觉悟前,别把‘夫君’给我挂在嘴边,若是把我的忍让当作是没用的表现,那么以后就别来见我。”
白溪月明显听出鬼彻这次生气和以往都不样,感觉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抛下,两只胳膊刚刚才被弄好,无法动弹,只能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处,呓语的说道:“唔,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生气,我知道错了,以后我继续努力做你心目中的娘子,再也不会这样做了,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现在的鬼彻已经慢慢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盯着怀里拼命用头蹭着他胸口的白溪月,对自己方才的行为没有任何后悔的意思,吃一堑长一智,免得以后傻子再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从身上掏出一颗疗伤的丹药塞到她的嘴中。
等到白溪月醒来时,身上已经没了半点疼痛,恍惚间她好似做了一场被责罚的噩梦,外面悬挂着一盏盏精巧玲珑的灯笼已被点燃,映得入夜的院子外面亮若白昼,透出无边璨华。
白溪月呆愣的环顾四周,这才明白原来都不是梦,她依旧是在浴室中。
唯一不同的事,她正不着寸缕的坐在浴桶之中,耳边传来泠泠的水声,好似清泉滴石的美妙动听,正对面的眼前被一层薄薄的雾水气遮挡着,挥手拨弄弥漫开来,宛如一层云纱缭绕在手腕间。
白溪月从水中站起身,像是芙蓉出水露出冬日映雪的白皙**,线条优美的腰肢和后背,吹弹可破的肌肤,修长的紧绷双腿,神女之姿态被灯光映的出奇柔美,一举一动都充满诱惑,空气似乎都为她凝住。
浴桶里浮动着她披散开的青丝与另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在她对面的鬼彻正一勺又一勺的把热水自上往下浇,头发、睫毛、脸庞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鬼彻,不知为何,方才还不打紧的胳膊又痛了一下,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滋味,纠结着到底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已经醒来了,那就自己清洗吧,也省的我动手。”鬼彻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平缓而木讷的说道。
白溪月还是保持傻愣不敢动弹,低垂下头咬着娇嫩双唇,渗出蔷薇的颜色,默不吭声。
她真的不明白了,他不是不同意一起沐浴么?怎么现在又和她在一起?眼泪低溅在水中,荡漾出一圈圈细小的波纹。
现在的傻子真是像极了白白受到责骂的孩子,又害怕再次被训斥,反而连最简单的想法也不敢说出。
鬼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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