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自我催眠的提醒着自己,白溪月还在正房之中,若是被她听到的话,只会惹得她心里更加愧疚,指不定大大闪亮的眸子里又会落下泪珠。
这神女的眼泪多值钱啊,只可惜,没出息的白溪月痴傻之后,总是哭,让别人觉的她的泪总是那么轻易便落下了。
他吃力的又从床榻上坐起身,闭起双眸开始凝神静气的运功疗伤,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披散的长发滑落,在窗外皎洁月光的笼罩下,闪着晶晶的光泽。
那张邪俊的脸容之上精致五官的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他邪魅张狂,可那张脸上却不带着女子美丽的阴柔,因为那双闭合的双眸,一旦睁开便带着幽深黑沉的光芒,即便是在微笑,依旧沾染着一份令人不敢亲近的冷漠与疏理。
比起偏房的水深火热,白溪月这边是一派轻松自在,脚上的血泡涂抹一处,伤口恢复的如同新生儿的肌肤一般,冰冰凉凉的感觉,惹得白溪月咯咯直笑,笑着笑着连眼泪都挤出来了,可是这一旦哭起来,她却怎么都止不住。
来到凡间以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没用,不仅没有,她的心里似乎已经明白过来“傻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惹麻烦,帮倒忙,不能想普通女子那样照顾鬼彻,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是像鬼彻照顾她似的照顾他。
原来,她就是这样存在鬼彻的生活里,脑袋里都是鬼彻露出一脸疲惫的神情,这样在一起他会很累吧?
白溪月这样纵情的躲在被子里哭,让树魅以为她是因为上药太疼了才会如此,急忙加快手中的速度,让她的脚快点好起来,一下给了两片琅玹仙草叶子制成的仙药,可不能浪费掉。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树魅认真端看着白溪月如同剥壳鸡蛋光滑细致的纤纤玉足,长嘘一口气,想着这下鬼彻神君该满意了,平常人家的男子也会没事盯着看妻子的双脚有没有伤疤?真是特殊的嗜好,恋足癖啊。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到白溪月在哭了,她掀开被子看着这个如同三岁孩童痴傻的神女,沉睡的脸容美极了,完全不像是脑袋有问题的人,伸手摸着她脸颊笑起来会露出酒窝的地方,无奈的说道:“神女大人,你何时才能恢复正常呢?再这样下去,鬼彻神君可能真的会累了。”
说着她就悄悄的退出房间,没再看偏房的动静,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准备朝着城隍庙出发,招呼那个惹事生非的柯香菡。
鬼彻身上伤口修复好后,本打算躺在榻上直接休息,可是想到和白溪月的约定,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朝着主卧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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