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总是那副冷峻的表情,她依旧觉得说出的甜蜜,她就是喜欢慕安风独特的温柔。
回忆里的事情固然有趣,可惜都是她用计谋胁迫他这么做,故作轻松地说道:“将军大人,从小就会忍辱偷生,夹缝里面求生存。原来我的把柄你这么看重,其实你不带我出去玩,我也不会去给你告状。”
不就是对挨几顿老爹的鞭子,他怕什么?慕安风听着楚晚晴小看自己的话,越发气恼的说道:“要不是看你哭的比其他女子都要好看,颇有几分姿色,谁想带你出去玩。”
原来是这样,还真要感谢这一世她没有长得丑到被他嫌弃的地步,又可怜她的身世,才会得到他施舍的垂青。想到这里楚晚晴看着慕安风背影,苦笑一声。
慕安风没看身后楚晚晴的神情,只听到她还在笑,挖苦的说道:“你看,我喜欢看你哭,你偏偏就笑了。”
“可能是我现在哭不动了。今天晚上让丫鬟们帮着你洗漱吧。”楚晚晴叹声说道,朝偏房走去,心肺一阵翻搅的疼痛,轻轻一咳嗽,绢帕上就染上大片片的血花,妖冶的令人晕眩。
慕安风听到她还在咳嗽,明明说着身子快好,却不见她的脸色有多大起色,又不放心的转身对着她背影嘱咐道:“时候不早了,你去歇息,这几天夜里你总咳嗽,多生些炭火别着凉。”
这几天,楚晚晴笑的越来越少了,可能是慕安风伤势大好的缘故,不再需要她帮忙。
他总是在话中明里暗里的刺激着晚晴越发脆弱的神经,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
相见还不如不见,楚晚晴索性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偶有夜里咳嗽的难受,她会起身悄悄去看他一眼。
慕晏走的那天,楚晚晴跟着鬼彻他们送行,其实答案是什么,慕晏心里已经很清楚了。
他把身上从小戴在腰间玉佩塞到晚晴手中,柔声笑道:“戴在身上,即便是无力回天,也就当是我在你最后的日子里陪着你。”
楚晚晴倒也没拒绝,拿出件新作的貂裘披风交给慕晏,咳嗽的说道:“从小到大没送过你像样的礼物,这是我命人做的披风,里子是我绣的,本是要送你的生辰礼物。人终归是有要死的一天,你现在是少将军了,这些事,一定要看透的才是。”
“我可以看透,只是对你不同罢了。”都已经这副身子骨还要绣这种东西,慕晏把披风的包袱牢牢系在身上,估计这一世都舍不得穿戴在身上,跳到马上带着三个侍卫,不忍再回头的绝尘而去。
楚晚晴没直接回护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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