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姑姑竟然连自己十岁的儿子都不放过,本该是许久不见亲人的温馨场面,他的脸容上偏偏有邪魅的毒意从眼底蔓延上眉梢,冷笑的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罢了,你这个做表姐的都不知检点,旁人听了以为你是想要老牛吃嫩草。想嫁人想疯了吧?”
好毒的话,尹春花本是愉悦的心情瞬间就被冻结住,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栗,手死死的扣着手心,像是有什么东西掐住她的喉咙,堵着她说不出任何话。
心里绞痛而颦眉,她紧攥着子善的小手,深吸一口气,牵强的仰起了头,露出白皙优美的曲项,两瓣娇唇轻启,眸角却上扬着甜美的笑意:“兄长你管的还真够多,子善都没嫌弃我,你在这里瞎操什么心?你怎么也是年长子善十五岁的兄长,说出这种话来也不怕污了他的耳朵?你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恶心。”
正巧赶来的李隐望着大门外看似不大和谐的场面,重重的打着哈欠,故意的大声喊道:“哎呦,这么热闹呢?嘉泽好久不见啊,听说你这次回来还带着外人来了,搞得好大阵势。太傅大人,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我们李家大院来的贵宾么?”
李嘉泽被尹春花的话刺激得双眉蹙成一团,似深浓化不开的水墨,背后手指一点点地收紧,贴着指腹间,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春花的肌肤,像秋天空中高而苍白的白云,没有任何的血色,仿佛稍微一碰触,它便像白瓷的薄片,消散粉粹。
失控了,这一切都失控了,变得一团糟。
他顺着突然传来的声音,抬头望着远处结伴而来的众人。有三叔,四姑,还有两个从未见过的一男一女,稳了下心神,转身对着站在远处安静等候的花家兄妹招呼道:“三叔说笑了,不过是金陵的友人,南蝶,南容,你们过来吧。”
花南蝶款款而来,柔情若丝,当真是人如其名,身着淡粉曳地衣裙,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桃花。
面容娇艳似花,体态似蝶,缓缓莲花移步到李庸他们面前,柔柔俯身行礼,声如沐沐春风的说道:“花南蝶在此见过李员外。”
在花南蝶身旁做伴的花南容,利落的收起手中的象牙折扇,大步向前,作揖对着李庸行礼道:“花南容在此见过李员外。”
他起身时,有意无意的撇了眼尹春花,嘴角勾起一抹放心的笑。
来之前花南容就想这尹春花能扮成男子十年之久,相貌定是不如平常家的女子貌美如花,没想到今日一见是更胜其他女子的英气逼人,举止儒雅,俏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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