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之家却掌控这沧月国的晋源票号,源顺镖局,花歌酒楼,风月场,以及沧月国最大的合法赌场,采薇绸缎庄,庸和茶庄,玉石矿山,可以说谁要是能把李岚娶回家等于是成为了沧月国的首富。
被所有人认定为是绝对不可能发生之事后,第二天,从未和睦团结过的李家四位当家人,中了失心疯似的同时回应了此事的真实性。
本以为不过是人们以讹传讹的娱乐之事,在得到炸雷般货真价实的确认后,据说在宰相府悠然喝茶的宰相大人——花英涵,忽地一口气没喘上来,弯腰呛咳着,咳得快断了气,连带着喝的茶水也全都咳了出来,胸口仿佛有柄尖锐的小锥,一下一下的敲得闷疼,脑子里一时想不出任何对策的晕厥了过去。
第三日,秋高气爽,晋源城客栈入住率比起平日高出一倍,就连街上铺子的生意都能赶上过年那会儿子的热闹程度,李隐和李薇趁着热闹赚的盆满钵满,乱中取静都在鬼彻在的屋子里打着算盘。
李隐脱了靴子,脚边点着火盆,身上裹着厚重的狐裘大衣,蜷缩在宽大的椅子上,从身上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石算盘,拨动的说道:“这两日花歌街每个铺子的收入多出了三百两左右的银子,比我预期的好很多。”
现在虽然是深秋,李薇看了眼李隐夸张的架势只觉得浑身发热,故意躲到打对面三丈远的椅子上,端看着昨天新描绘的指甲,宛如秋天向日葵的金钱花,果然是个好兆头,羡煞中透着炫燿的说道:“唉!我绸缎庄的生意才多出了一百两银子的收入,不过其他城的账目还没有报回来。”
鬼彻手上拴着一跟红色的绳线,上面挂着小而精致的铜铃,而线的另一端是在院子中戏耍的白溪月,只要听不到线上的小铜铃叮铃的声响,他就会抬起头看一眼院中的情况。
李隐瞥了一眼地上随意丢弃的八字和画像,唏嘘的问道:“两天了,彻公子可有什么收获?”
鬼彻从桌案前走了出来,随手抽出一张画卷,“啪”的一声,利落的展开来,老气横秋的推荐道:“歪瓜劣枣是没办法入我眼得,一共就留了两个人,一个是王万正的儿子——王阳伯,十七岁,相貌堂堂,王家承诺不要尹春花的嫁妆,并且是良田千亩,十里红妆来迎娶春花姑娘呢,据说这王公子曾一睹春花姑娘的风采,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加上现在得知她是女子,又生了爱慕之心。”
李薇瞥了眼画像里的男子,连连摆手道:“这个不行,这是过来挖我们李家墙角的啊,尹春花的能力可比的上我们店里的十个掌柜,现在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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