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嘉泽望着那落寞的背影,将手伸出,停滞在空中片刻,最终还是收了回来,漠然道:“嗯,快些回去吧。”
春花听着身后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即便她对嘉泽的情感被高杰说的那样不堪,心中还残存着将来想要成为他新娘的妄想,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该来金陵春游,回想起那天李嘉泽厌恶的眼神,她浑身颤抖,抽泣的问道:“泽哥哥,你讨厌我是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却能代替你留在老爹身边么?”
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李岚,李嘉泽停下脚步,伸手将她的身子扭转过来,望着她脸上晶莹的泪珠,无视着她狼狈的避让,指尖触碰到那凝脂的脸颊,泪水似滚烫炙热的烙印,灼伤着他的心肺,一阵莫名的绞痛,凝眉道:“阿岚,我并没有讨厌你,并不是这样的。”
他抬头时恰巧对上春花的月眉星眼,将手尴尬的移到她的头顶,揉了揉松散顺滑的青丝,柔声道:“你都已经十岁了,不要在哭哭啼啼的,总有一天你这块璞石也会变成美玉吧。”
春花泪眼朦胧的望着说话的嘉泽,仿佛有一丝错觉,看到他脸上稍微绽开的微笑,还没待她反应过来,李嘉泽的身影就消失在傍晚桃花纷飞的树林里,马车里还存有他身上清冽雅致的熏香的味道,不禁低喃道:“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君似花中雪,独留空与情。”
晋源城的春天不像在南方金陵那样明媚、秀丽,柔软散散的阳光把叠叠重重的灰蓝色的连山,点缀在山峦的庙宇道观、树木,摆列在山脚下的丘陵、古城,融合的温暖起来。
出来踏青的人们似乎寻找春天的气息,感受着光与影的迷离的尘世。
春花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的沿路盛开的灼灼桃花,像点燃的炫美粉色光芒,在召唤着她的心神、蛊惑着她的意志。
能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他,真好;能这样爱慕于他,守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真好;已经踏上了这条崎岖坎坷的情路,继续前进,不留退路,真好······
自那件事以后,豆蔻时,春花辞退了学堂的课程,全身心的学习经商,同样,她再也没有踏入金陵城半步,那个繁华而古老的都城,像是包裹这无数甜蜜诱惑的蛛网,里面有她最渴望的人,最牵挂的人,她知道一旦进去就会万劫不复,可偏偏在五年后,就在她要及笄的年岁里,收到李嘉泽要与宰相府千金订婚的书信。
那天她没有哭,没有笑,她能听到李庸在大厅里摔砸东西的愤怒,她无视着所有人的追逐,拿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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