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启这个混账,这二十几年来朕真是错看他了,想不到他竟如此大胆。他定是因为朕废除慕容嫣妃位的事情,一直对你心怀不满,所以才勾结真一准备做法杀了你,以解心头之恨。不行不行,这种人断断不能再留在朕身边了,万一哪天他又想起慕容嫣的事情,一时想不通之下是会伤及到朕的,这样的话就太不好了。不过念在慕容爱卿就他一个独子的份上,还是留他一条性命,就发配边疆充军去吧!至于真一,修道之人却如此心存恶念,留在世上也是讲歪理邪念。来人,将他即刻拖出去杖毙。”
厉樊气势汹汹, 不,气宇轩昂的对二人分别处分后,又赶紧蹲下身子问我哪里难受,即刻就要宣御医为我诊治。
我又没病宣什么御医啊?再说我身上与众不同的脉象,那可是严重异于常人的。这要是再被谁知道的话,又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的。
想到这,我急忙拉住厉樊制止他还没出口的口谕,很大度的对他挥挥手道:“无碍无碍,除了刚才你扑到我,将我的头撞了一个大疙瘩外,我身上任何地方都没受伤。当然了,你也不用为此感到深深的内疚,该忙什么就忙去吧!”
说完,我从地上利索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又揉揉自己后脑勺的大疙瘩,疼的边“嘶嘶”倒抽着冷气,边和亮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厉樊刚才的话来,忙又返身回去关心道:“厉樊,你刚才说太后怎么了?她患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听到我关怀备至的连环问,厉樊叹了口气踱步道:“太后并没有患病,只是腰部常年不适尤其是近日来更为严重,朕已经让御医院的太医们都轮流诊治过了,汤药也服用了不少,可就是收效甚微。唉!真让朕不知如何是好啊?”
厉樊愁肠百结的一席话,让我不由沉思起来。
轩辕瑾出身名门世家,自小养尊处优足不出户。进宫当皇后尤其是当了太后,更是走一步都要人扶,凤体金贵的更是懒得动一动。而且我发现,她总喜欢坐在自己宫里那个软榻上,只要一坐就是大半天,屁股都不挪一下。
软垫虽然舒服但过于柔软,她又终日久坐不运动,这样是很不科学的。
如此一来,身体的支撑就会失去稳定性,腰部也会向下弯曲。而这样长时间的弯曲,就给腰椎侧弯和后突创造了形成隐患的条件,久而久之,她的腰部不出问题才怪。
那些御医们虽然都给轩辕瑾轮番诊治过了,但轩辕瑾贵为太后脾气又非婉约派的,哪一位不要命的御医敢对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