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的瞳孔之中分明看到了一丝致命诱惑的情欲,这东西闪闪烁烁,并不受阿尔伯特主观的控制,尽管在理智上年轻的公爵是想压抑这个恶魔的,但无奈对方实在是过于神出鬼没。所谓无招胜有招,就是这个道理。你越想压制下去,它就时不时地越迸发得更加骇人。
为了旋转的稳定性和安全性,两人之间不得不越靠越近、越贴越紧,凯瑟琳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听到阿尔伯特胸膛中那跳动着的心声了。
在这天旋地转之中,凯瑟琳的视觉已经完全不起作用了,只有她的那两只耳朵变得异常灵敏起来,除了律动的心跳之外,她隐隐约约还听到了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原来德斯蒂尼女伯爵为此次舞会准备了好几套衣服,最先穿的那件蓝色连体百褶裙此时早就已经换成了别的,凯瑟琳虽然事先知道这个情况,但以她现在的心情根本没有可能去回忆起这桩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女伯爵是通过阿尔伯特的火焰面具以及凯瑟琳的动作综合起来才认出这两位真实身份的。现场的音乐有些过于嘈杂,而人群也有些过于拥挤,她能辨识出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倒是阿尔伯特率先从迷醉之中苏醒了过来,他为了表示敬意,特地停下来摘取面罩,向着克劳迪娅的方向微微鞠躬。凯瑟琳此时要不是有这个东西遮挡自己那早就变得潮红的脸蛋,估计非得羞得钻到地下去不可。
女伯爵见凯瑟琳玩得这么欢快,心中倒也十分高兴。她自觉亏欠这位姐姐很多,但在现实中又很难放下身段去细细地互相倾诉。自从自己坐到了伯爵这个位置上以后,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她肩上的那副沉甸甸的担子直接就把她压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呼吸到原有的新鲜空气了。
这场空前的舞会算是个调剂和契机,可以让原本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通过各种舞步来泼洒和挥发出来。
女伯爵的舞伴是个中年人,阿尔伯特一下子就从那张只遮住了半边脸的面具下认出了他:“军师!”
塔伦克劳福德略微有些尴尬,但他仍然勉力地点了点头以示致敬。他的体力比不上真正的年轻人了,这么多场跳下来,早就只剩下了一口气。要不是女伯爵一再地坚持,他恐怕早就像夏洛特夫人那样安安稳稳坐在台下欣赏了。
他对于克劳迪娅的大大咧咧有些不太满意,因为这会引起旁人的猜疑,他不愿意自己的这段隐秘恋情被公开出来,也不愿意克劳迪娅或者阿尔伯特会由此受到什么伤害。他的心中充满着各种挥之不去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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