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拉起队伍以后除了能打江山坐江山以外,再不济也可以找个山头自立为王,过上潇洒的神仙日子。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和立地仙那样大隐隐于市,在帝都内雄霸一方,每天游手好闲,吃吃喝喝,岂不痛快哉?
阿尔伯特不懂这些底层人的规矩,高举手臂示意众人道:“这就是要结为兄弟的意思吗?这分明就是暗箭伤人啊!”
立地仙倒不怕谎言被揭穿,反而潇洒自如地喊道:“大家伙支持谁啊,今天是谁给你们找的乐子啊!”
民众们忽然之间群情激奋起来,因为他们想到了半途而废的竞技角斗。眼前的这位阿尔伯特虽然是便服,但衣料光鲜,脸色红润,一看就不是个穷苦人。既然和自己不是一伙的,那大家顿时都一股脑地倒向了痞子,而放弃了小阿和那个无辜的酒馆女侍者。
矮子凯艮早就坐不住了,此时见到气氛不对,当即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他个子矮,为了能体现自己的声势,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了相邻的一张桌子上,顺手把两个酒瓶子给摔到地上,然后骂骂咧咧道:“你们这是要造反吗?知道爷爷我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大家伙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凯艮身上,只见他满脸络腮胡,腰间别着两柄板斧,两只脚叉开着站立,双手搭在背后,两眼圆睁,面露凶相。
立地仙出人意料地哈哈大笑道:“快看呢!这矮子尿裤子了!大腿上都是一滩滩水渍!就这种德行,还想来教训我们?”
原来凯艮喝酒的时候本就没有什么忌讳,再加上刚才站立得急,不经意间把自己桌上的那瓶酒给弄翻了,酒水顺势流到了裤子上,便成就了这一出笑话。
酒馆内的民众们虽然没有立地仙笑得那么歇斯底里,但由于人多势众,合起来的声音就像是紧箍咒一般把凯艮给惹恼了。他站在桌子上,把板斧从腰间抽出,然后麻利地跳了下来,顺势又捡了个空瓶子,看准了以后,往上轻轻一抛,用两柄板斧噌地一下不偏不倚把其夹在斧刃中间,哐嘡声过后,酒瓶子就碎成了粉末。他大声警告道:“你们谁要是再敢笑,下场就和这个东西一样!”
酒客们的确如矮子预期般地收敛了许多,唯独只剩下了那个立地仙还在逗弄似地,时不时呼哧着响鼻。
阿尔伯特手臂上的那道伤痕,近看之下十分可怕,老鲍罗特公爵等人因为离得远,看的不真切,凯艮凑上来以后,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道:“娘的,这是要杀人啊!要不是殿下洪福齐天,这就得立马躺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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