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显是十足痛苦。偏偏是一副浅笑神色,几乎都将自己给骗过去了。
君玄卿停下脚步;仇酒儿心中疑惑,也随之转过身回头看他。
那人摆了摆头,无奈道,“真是怕了你了,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能忍的人。”
仇酒儿:?
她看着君玄卿再走进,接着长臂一伸,毫不费力地把自己揽入怀里抱了起来。
仇酒儿:!
她刚要出声劝阻,但身体这么一卷曲,一股扎心的疼霎时灌满大脑。
玉颈向后一扯,头也坠到半空中,竟彻底昏了过去!
君玄卿看她这样也是大惊失色!怎么这一抱人还晕过去了?!他立刻将人平放在地面上,长指压在玉颈一侧,指下传来剧烈而紊乱的心跳,好在是没猝死。
君玄卿又腾出双手,叠放着压在仇酒儿胸口,精神力缓缓渗入她的体内,正是秘法外视。
金辉闪过,君玄卿的双眼猛然瞪大!
五脏移位?!
这不可能是日轮侵蚀造成的,更别说喻听淅那两下子了,莫不是她和阿虬都对战后已经受了这样重的伤,却强忍着撑到现在?!
她竟然一直忍着这么重的伤跟自己对战?!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她不怕死吗!
君玄卿面色凝重,将仇酒儿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地疾行起来。
一时间又长又暗的廊道中只见一白衣人,连身形都还没看清就消失了。
廊道尽头,一长身玉立的玄衣男子正如同清风雅月般立在那里等待着,他脸上挂着笑,也不知是在等君玄卿还是在等仇酒儿。
“玉冰兄!”
玉冰正巧也转头看去,这一看脸色骤变!
君玄卿急切道,“玉冰兄,她五脏移位、伤得很重,你快叫人来救她性命!”
玉冰脸色泛白,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从君玄卿怀里将仇酒儿接了过来,看着仇酒儿苍白的脸色只觉得如堕深渊。
*****
是夜。
仇酒儿坐起身,上身体内隐隐作痛,但阴显已经不要紧了,手上的皮肉伤也都恢复完全了。
她转头打量,发现是个陌生的房间。
身上的劲装和贴身的束身衣都被人脱了,现在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丝绸袍子,宽宽大大的不像是女装。
八成是玉冰的衣服,这儿也八成是玉冰的房间。
仇酒儿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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