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锋芒十足,任是哪个男子听到别人这般暗讽肯定都不会高兴。
月阴秀刚想开口反驳就感觉到脚上又是一股重压袭来,他只得不情不愿地临时改了口,“公子这说得是哪里的话。我和酒儿还有些要事要谈,改日再拜会公子。”
说完就顺势拉起仇酒儿的手,把她往会客室里拽。
登时仇酒儿就觉得如芒在背,玉冰的视线几乎将自己和月阴秀相握的手点燃一般。这可是真真冤枉了她了,月阴秀这厮在不知何处的深山里过了二十多年,为人本就率性自然,这牵手他也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并没有什么情意在其中啊!
会客室的门咣地一声就关闭了,楼下看戏的女人们也都纷纷离去,但还有少数如左青城这般的还在等着和玉冰搭话。
瞟到左青城刚迈上台阶的身影,玉冰开口向一边的白麻吩咐道,“别让任何人到二楼来。”
白麻领命,然后就下楼安排去了。左青城这还没迈了两步台阶,就被白麻赶猪似的给‘请’走了,当下眼中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气急败坏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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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室这边,门一关,仇酒儿就迫不及待地又问了一遍道,“你怎么来了?!”
月阴秀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清泫大陆到处都在传这件事,我稍一打听就知道了你可能在这里,然后就来了啊!”
仇酒儿皱眉,“清泫上的人传的什么?”
月阴秀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说是有一个身缠绷带、性格乖张、品性恶劣的暴力女在武魔大比上被天降的烈焰焚身,烧成了个人干,但却意外惹得玉冰公子泪洒斗技台,声嘶力竭、破肺嚎哭。还说你们消失在斗技台上,整整半个月都不见踪影,那玉冰更是废寝忘食衣不解带地亲自照顾你穿衣吃饭喝水。哦,对,还有说你久冶不愈,玉冰珠目泣血,恨然自焚的。喂,这些是真的啊?”
“真你麻痹!”
仇酒儿几乎一个巴掌扇在月阴秀的脸上!这些谣言,在大陆上不知被多少人夸大传播,正所谓三人成虎,谣言比事实可怕千百倍啊!
仇酒儿现在只觉得肺腑都要被气炸了,连连跺脚道,“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还珠目泣血自焚?!这些鬼东西是哪个死了妈的长舌头瞎说的?!”
“哦哦,我觉得也是,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叫你——!!”
仇酒儿看他马上‘师妹’脱口,赶紧又手捂住他的嘴道,“你可长点心吧!什么你都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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