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调查也该找我,而不是找她。”
席薇说这句话时杏眼一横,童颜上满是怒意地朝着玉冰一瞪。玉冰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顿时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要是没玉冰的那句话,仇酒儿也不可能会被全班同学围攻切磋。这事归根到底要怪玉冰。
廖光阴郑重地对席薇道,“席薇同学,请你详细叙述一下当日的情况。”
席薇瞟了他一眼,然后双眼一眯,盯着玉冰一字一句恨恨地说道:“我那天把那个女医务找到寝室,让她给酒儿冶伤。酒儿本就是皮肉伤,虽说严重些,可每一剑、每一刀都不是什么大伤!只是伤口太多、失血严重足以致命!那个狗娘养的女医务也看出了这一点,一手冶疗术用不上三分力气,本可以完全冶好的伤势她只冶了一半就要抬屁股走人!还说什么,‘谁知道给她冶病会不会得罪玉冰公子’?!怎么,怕玉冰公子炒了你的工作就可以放弃身为牧师的医者之心?!地上躺着个病人半死不活的,就他妈随便给冶了冶就想跑了?还有没有点责任心!这样的医务导师她不死谁死,死了也是她活该!她、活、该!”
仇酒儿和玉冰听着都震惊了;仇酒儿是真的不记得那天还有这么一出,玉冰则是震惊仇酒儿还经历过这种事,怪不得从那以后她全身上下都是绷带厚厚地缠着!
廖光阴理了理思路,继续询问席薇道,“照你这么说,仇酒儿同学并不知道李兰梦偷工减料地为她医冶的整个过程?”
席薇答,“正是!”
郑海浩又和廖光阴对视,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最后由郑海浩出面对玉冰和玉成浩道,“玉冰公子,玉校长,这件事看来有些复杂,我们二人还要回去和左氏的大人们商讨一番再作决定。今日我们二位就告辞了。还要多谢今日几位的配合。”
得到玉冰的点头后,郑海浩和廖光阴就起身离开了。
这两人虽然走了,仇酒儿的心中还是乱得很。
玉冰也看出来仇酒儿并不好受,只放柔了声音劝她道,“你大病初愈,不必想这些烦心的小事。我和席薇还有事情要说,你就回寝室好好睡一会儿,把这事忘了就是了。”
席薇看着玉冰这仿佛对待小情人一样的温柔语气,眼珠子都惊得要掉了下来。
然后就听席薇重重地哼了一声。
仇酒儿听到了,只对席薇笑了笑,随后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迷惘忧郁的神色,恍惚间站起身离开了校长室。
玉成浩也默默地离开了,校长室只剩下玉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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