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交替折磨的华孟婆,心里一直有着一份清醒,这是从医四十三年的涂医生,不曾碰到过的。
于是,按她的指示,成经理才给柳星姑打了电话,请她快点赶过来。
华姐的镇定功夫,远甚于我。
要是换作是我,哪还能在这种情况下,仍能牢记我们不能到医院去的教规?
心中感叹的柳星姑,听完成经理的讲述后,秀眉微皱一刻儿,才问:“华总病发之前,有没得干什么事?”
“没有……”
成经理刚准备摇头说没有,接着又陡然想到了什么:“啊,我记起来了,昨天晚上九点多后,华总开车外去过。至于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晓得。”
“她外出时,没跟你说,要干什么吗?”
“没。我也没得胆子问。”
“嗯,也是。”
柳星姑点了点头时,涂医生从屋子里走了外来:“柳小姐,我有一句话想讲,希望你听了后,还不要见笑。”
柳星姑赶快说:“涂老师,您有什么就讲好了。只要能对华总的病情有好处,就没得哪个会见笑的。”
涂医生点头,沉默一刻儿才放低声音说:“我感觉,华总可能是中了邪。”
柳星姑蹙眉:“华总中邪?就是中医上所讲的邪气吗?”
涂医生有些惊讶,想不到她一个歌手,也会晓得中医上说的邪气,却摇头,脸色郑重的说:“是秽毒邪气。”
“秽毒邪气?”
柳星姑明显一愣,随后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好像想到了什么。
秽毒邪气这四个字,要是从乡下郎中嘴里说外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但涂医生可不是什么乡下郎中,她是国内医学界数一数二的高手,就算数不上第一第二,那也是价真货实的国手。
一个价真货实的国手,平生不晓得跟多少死人打过交道,按理说是最不信这世间有秽毒邪气的人,但她现在却讲,华孟婆很可能是中了那种邪。
涂医生自己也认为,这么解释是对她从事的事业的不尊重,可她也是没得办法,才这么说的。
就在刚才,她之前打电话相邀的那些名医,收到她邮箱发过去的检查报告后,反复研究后,都回复过来了,表示爱莫能助。
涂医生都看不好的疑难杂症,没得哪个敢来一试身手……看不好,那是对自己名誉的损害,况且患者的身份,也是不同寻常的。
“涂老师,您先去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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