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你们两个却在旁意图干扰本王查案, 这样会让本王误会这件事是你们整个王家做的。”
王大人眼皮子重重的一跳,连忙道:“王爷,下官还不至于去对付区区弱女子。”
还是区区成过婚,压根不会被摄政王领进家门的弱女子。
自然,这句话王大人只敢在心里说。
摄政王道:“那就闭上你的嘴。”
一阵静谧。
王姝跪在底下,有如凌迟。
大抵过了一个时辰,赵三指认出了当初收买她的仆人。
仆人不敢指认王姝,于是道:“这一切都是奴才自己做的主,奴才瞧着我家姑娘那般亲近顾二娘子,顾二娘子却不识相,奴才替我家姑娘打抱不平,奴才甘愿受罚。”
王姝心中松了一口气。
王大人也道:“王爷,您瞧,都是这奴才自作主张。”
摄政王令人将这奴才给带了下去,一阵严刑拷打,终是将王姝给吐露了出来。
触上摄政王要杀人的眼神,王姝冷汗滴落。
王大人不太甘心,“王爷这是严刑逼供,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奴才,自然被打的不是也说是了。”
王夫人道:“对呀,您纵然是摄政王,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王大人和王夫人生了好几个儿子,女儿却只有这一个。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当然想保住女儿。
若承认是王姝买凶害人,王姝这一辈子就被人给毁了。
面对这一群人的死鸭子嘴硬,摄政王浑不在意,“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你们一句不承认就可以抵消的。”
“王姝买凶害人,且拒不认罪,着令将其罪行昭告天下,监禁八年。”
凡为人也,最重清誉,尤其于女子来说,声誉更是重中之重。
若被人广而告之,别说颍川,整个天下人都知,王姝怎么做人?
且牢狱八年,出狱后,王姝二十四岁。
一个女子最美好的年华,要在牢狱中度过。
这于王姝来说,与死也没差别了。
王姝从前也曾作弄过自己看不惯的女孩子,因她有父亲庇佑,哪怕那个人知道是她从中捣的鬼,也不敢说什么。
她从未曾为自己的行为真正付出过代价。
她以为,对顾宛宁,也应该是一样的。
毕竟顾宛宁是还要卑贱的商户女。
却未曾想她要为此落得个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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