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姐做朋友,自然便寻了过后。”
她想了想又说,“平素里与我相交的人年纪小, 都有些幼稚, 但顾姐姐不同,我和顾姐姐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顾宛宁笑的含蓄,敷衍的应着王姝。
王姝一直在顾家待了一整天,两个并不怎么相熟的人就坐在那里尴尬的左一句,右一句的聊着天。
王姝不说走,顾宛宁也不好赶人。
就这样,王姝在顾家用了午膳,又用了晚膳,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王姝离去之后,顾夫人很纳闷的问顾宛宁,“你何时同王姑娘如此这般相熟了。”
那可是巡抚的女儿,即便是从前苏家正盛时,同王家相交,都有些高攀了。
顾宛宁遂说起前因后果,“也就是之前去王府参加赏花宴,王姑娘主动上前攀谈,说对我之前的行为很是钦佩,想与我做朋友。”
“今日便来了顾家。”
“这王姑娘倒是个热忱的人儿。”顾夫人不疑有他,“王姑娘待你热情,你也好好待人家。”
顾宛宁应了是。
往后第二日里、第三日,乃至差不多有七日吧,王姝日日都来顾府,同样一待都是一整天。
顾家上下也见过热情的姑娘的,但似王姝这样热情的,还是头一个。
“王姑娘每日里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竟日日耗在我们家,她是有多喜欢你呀。”私下里,顾夫人十分纳闷的说道。
顾宛宁温婉一笑,“谁叫女儿讨喜呢。”
直至第八日里,王姝实在是坐不住了,问道:“坊间盛传摄政王极中意顾姐姐,为何这几日我竟一次都未曾见到摄政王来寻你。”
王姝忍不住疑惑的想着,或许摄政王对顾宛宁并没有多上心?
顾宛宁覆上王姝的玉手,“那当然是因为我知这两日王妹妹会过来,不想因为旁的事情分心,所以嘱咐他等王妹妹走了再来。”
“所以他每日里都是傍晚时分才会过来。”
这一瞬间,王姝想骂人。
合着她白白耗费了几日的辰光,竟是做了无用功。
“你为何不让摄政王过来,你是在害怕什么。”因为心里有点憋火,王姝这一说话,就有些冲动,说罢也有些后悔。
顾宛宁状似不明所以道:“我怕什么,我当然是怕会对王姑娘招待不周。”
“王姑娘不知,摄政王那个人,腻人的紧,也霸道的紧,他若来寻我,自是要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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